“我真的在……但是那天大雪，等我上完法语课再赶过去，路上耽误了一些时间，迟到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可是我本没看见你？”

他开始搜索温熙可能会兴趣的活动，然后再从法国飞去活动所在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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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红线就是许令仪带回来给许黎川的，告诉他这是大师开过光的，找到人之后可要赶把人拴了。

“你真是……”温熙红着睛低，“所以那次，你差一就找到我了。”

许黎川也笑：“那我还有什么办法？你还记不记得你当时带了一本诗集？”

比如之前s市举办了一场伊夫克莱因的作品展，之前温熙说过自己很喜这位艺术家，所以许黎川买了张机票飞去了s市。

温熙往他手心里蹭了蹭，“怕什么？”

许令仪和贺凛都知许黎川回来找人，许令仪为此还专门去了趟c市最有名的求姻缘的寺庙，希望许黎川能早日找到温熙。

听到这，温熙突然大睁着，音量：“那个诗歌沙龙你也去了？”

后来是王奕文捡到，悄悄拿去求他搞文修复的朋友用金线给接了回去。

展览在s市开了半个月，许黎川每天都去。

“他真的是个特别好的人。如果你们知我喜的人是他，如果我有机会把他带给你们看看，你们应该能原谅我喜男人……”

温熙听了之后，一脸不可置信地苦笑：“你这办法是不是也太蠢了？这样怎么可能找到我？而且，这也太浪费时间了吧……”

“等我找到他了，只要他愿意，我一定带他来看你们。”

“你为什么一直咳嗽？”

可惜那时候两个人什么都还没说清楚，平安夜那晚温熙一气之拿起剪刀就把红线剪了。

“怕万一我找到了你，但是太晚了一，你已经跟别人谈恋了。”

到最后展馆里的工作人员都认识他了，以为他是什么伊夫克莱因的狂粉丝，撤展那天送了他一大堆展览周边。

许黎川找人，也不能总像个无苍蝇一样。就算是“海底捞”，也要有方向有策略地捞。

“我也有很多机会告诉你一切，可是我什么也没说。”

但断过的红线总归寓意不好，修复之后温熙也没再上。

“怪我自己，老是两跑，倒时差没时吃饭，其实也没有很严重。”

许黎川语气很轻很缓慢地说：“爸妈，我知错了。我这辈最后悔的事就是离开家之前对你们说了那些混账话，然后还一直没有跟你们歉。对不起，你们生了我这么久的气了，可以原谅我吗？你们走了这么久，一次也没来我梦里看过我……我实在没想过事会变成这样……”

温熙小声说：“抱歉啊，让你找我这么久。”

许黎川察觉到什么：“所以你真的在？”

“嗯，被你丢在戛纳那家酒店了。后来有次接待客再去到那里，酒店经理把你的诗集还给我了。当时我随手搜索了一那个诗人的名字，刚好看见他要在b市举办一场读者分享会……”

所以后来，许黎川刚跟温熙重逢，立刻就找了个机会把红线到了温熙手上。

“迟到了半个小时吗？”许黎川叹了气，“那几个月我咳嗽一直没好，再加上b市的冬天实在太冷了。那天我坐在沙龙里很想咳嗽，又只能忍着，后来忍了二十多分钟，实在忍不了了，他们聊的东西我也听不明白，就提前走了。”

“这不是我活该吗？我有那么多机会能问你，是我自己什么也没问。”

温熙了许黎川的手指。

“能怎么办？给你当小三。”许黎川没好气地说。

两张不会变老的照片不会说话，就这么静静和许黎川对视了很久。

“记得，但是好像被我丢了……”

一阵海风温柔拂过，把一切沉痛都得轻巧。

“对啊，许黎川，我要是跟别人在一起了，你怎么办？”

许黎川实在没忍住，抬手了温熙的发，说：“看来我这个办法虽然听起来很离谱，但实际上方向是对的。我应该能找到你，或早或晚，就算你没来上学，我们没再在这里重逢。我只是害怕……”

“那胃病又是怎么回事？”

“什么……”许黎川不明白温熙的注意力怎么会落在这小事上，他简单地回答：“冒之后一直没好全。”

那天他用纸巾仔仔细细把墓碑上许令辉和黎甄的照片又了一遍，边边跟夫妻俩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