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熙当然不是真好奇这两个字，他只是想到自己如果把真名说来，万一这个许黎川一时兴起去什么微博豆小红书上一搜，那将是完。

温熙跟在许黎川后，脚步拖沓，困顿地埋着一步一脚，踩他斜的影。

天黑尽的时候，温熙已经和许黎川面对面坐在cerveseria catana，罗那很名的一家tapas店里。

把切好的虾递回到温熙面前，许黎川看了服务员刚端上来的两杯带微酒的sangria，想了想，说：“我觉得我还是有必要先看看你的护照。”

受地中海气候影响，罗那的夏夜称不上炎，偶尔起微风甚至还带凉意。

刷完卡，两个人一前一后走餐厅，走上宽阔的街。

“过来旅游？”锋利的目光再次扫过他，“那你从哪儿过来的？”

“我当然成年了！我大学毕业都快两年了。”

真的不是来和你睡觉的，我有钱自己开房。

“我上有艺术气息吗？”温熙指了指自己，“可惜我不是留学生，我就是……就是过来旅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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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黎川仿佛看了他抗拒介绍自己，并不求，只随说：“那相识一场，总得有个称呼吧？不如……就叫你小西好啦。”

“国。”

但吃上招牌鹅肝排前，两个人还是先在门傻站着排了20分钟队，才终于被安排到一张过于拥挤的二人小桌。

“我中毕业就过来了，你呢？在哪儿上学？你先别说让我猜猜……不会是在意大利学艺术吧？”

“小xi？”这称呼吓得温熙双大睁，嗓发。都跑这么远了，不能还有人认识自己吧？他忐忑中求证：“哪个xi？”

，其实许黎川想说他看着就有一艺术生特有的要死不活苔藓味，换个礼貌的说法：破碎。

他这么说倒不是显摆，只是为了证明自己是有迹可查的好人。

烤过的虾仁质格外实，裹在竹签上不容易扒来。

“wow，没有旅行计划，不提前定酒店，不带行李就国旅行？”

“为什么这么猜？”

“西班牙的西。”

“噢。”温熙一秒僵直的背又几不可察松懈来，“随便，你叫着顺就行。”

许黎川坐后，看着玻璃窗外只增不减的队伍，忍不住吐槽：“以前没有小红书的时候，这家店本不用排队。”

温熙低着，正试图把烤大虾从竹签上往扒，边手腕用力边说：“说走就走的旅行，你懂不懂。”

再转时，手中一张印着金折扇logo的房卡，应该能稍稍证他清白。

反正，只是萍相逢的陌生人，小西也好，小法小德小瑞小土也罢，不过都是转瞬即逝的代号。

“黎明的黎，山川的川。”

温熙上还是午追小偷时那衣服。毕竟，他没有行李，这也意味着他没有换洗衣。风一，上的白衬衫便再次卷动起来。

许黎川从酒店来的时候上就多了件以太蓝的壳冲锋衣，呼呼的淡蓝，裹住些锋利，又多衬少年气。

罗那整个城市建筑的外立面几乎都是统一的米黄，夜晚路灯一亮，更显柔和。

“看我护照？这是我的个人隐私。再说，你又不是警察，凭什么看我护照。”

一个不小心，餐叉就用力磕上厚白瓷盘，发尖锐的划拉声，吓得温熙习惯看向四周。

再回过，一只手已经伸来面前，接了他手里的刀叉和面前的餐盘。

“请问，你是在欧洲生活很多年了吗？”

结果周围人都在声笑语聊天，本无人在意他刚刚制造的那一动静。

饭后温熙执意要买单请客，声称因为抓小偷耽误了许黎川一午。这也是他叫许黎川一起来吃晚饭的初衷，许黎川便随他。

“因为你看起来就很有艺术气息。”

“我确实不是警察，”许黎川看着温熙略显警觉的表，笑着摇了摇，举起酒杯：“我叫许黎川，你在gooe或者lked上就能搜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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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小红书的时候……

听到许黎川开始自我介绍，温熙便跟着举起杯，但在即将脱而自己姓名的那瞬间，一想到对方说“网上能搜到”，又立刻住了嘴，很拙劣地转移起话题：“li chuan，是哪两个字？”

许黎川十分自然且熟练地帮他理起，一面十分怀疑地问：“你成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