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印了好几份招募广告贴在公告栏上，来问的人不少，但是真正订课的人不多。

他有些发愁，问了问stephen：“你知怎么招募更多学员吗？”

stephen了解了基本况之后：“原来如此，你只在线贴小广告只能引到附近居民楼有限的客源，现在是信息时代，不妨试一试线上渠？”

“你的意思是？”

stephen打了个响指：“我看某平台最近蛮火的，你也可以试试。”

“我吗？会不会不行，我怕丢人现。”东升有些踟蹰。

stephen大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不行还有谁行？你可以是正经舞蹈生，还是中学老师，谁敢说你？再说了，我看网上直播的那些人也有不少科打诨的，也没啥金量，主打一个网。”

“真的吗？”东升有些意动。

“真的。”

“但我怕脸。”

“这个好办，你要怕被人认来的话可以加个特效或者直接买个面在脸上。”

东升彻底被说服了，他咬了咬牙，为了自己的事业，拼了！

他总不能一直靠着stephen接济度日。

一台电脑，一台手机，就可以开直播了。

东升击开始录制之后心里还是惴惴不安，他特意挑了一个黑的罩在脸上，只一双黑黢黢的睛，为了以防万一，他还加了一层特效。

刚开始的时候，直播间一个人都没有，冷冷清清。

偶尔有个人路过，留一句：“诶，这直播间啥的？”

然后也不听东升解释，直接退了，东升准备好的一大段介绍语全卡在咙里。

他把舞蹈馆地址打在对话框里，还挂上报课的链接。

“主包，你坐着也不是事儿啊，不如一段看看平？”有人看不去，提醒了一句。

东升：“好，那我给大家一段基础的吧。”

东升一气，起，整理了一衣服，他冲着镜鞠了一躬：“如果动作有不标准的地方，还请弹幕上的各位指。”

摁手边音响的播放钮，舒缓的音乐响起。

东升随着音乐摇摆，将四肢舒展，他生产完之后明显比之前胖了一圈，还好灵活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