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聿怀将u盘接，屏幕上的数据开始动，他手指在摸板上快速行，专注地扫过一列列条目和代码。

为商科研究生的方述白安静了两秒钟，如实回答：“看不懂。”

据不可靠消息，绿禾公司的非心账目和一些“特殊”程的备份服务，理论上不和主网络实时同步，但为了公司可持续发展，每月都会私里手动导一次。

账务

齐聿怀突然开：“有一份关联的废弃草稿的技术参数附件能载，我看一。”

方述白走去，目光扫过机柜上的标签，径直走向角落一台看起来型号极新的机。

果不其然，方述白也只是笑笑，没接话。

财务系统上记录了非常详尽的收支数据，常年累月积攒来的暗账存量不容小觑，光是拷贝都需要费不少时间。

起行动的那天晚上想了多少。

“没想到你还会这个。”

齐聿怀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个磨掉漆的u盘，也不抬地说：“大学专业在这儿，再怎么说也比你这个外行人更行。”

“找到了。”他凑近看了看，“这个数据有异常，采购单号是连续的，但供应商的名称不一样，申报容……”他顿了顿，指着屏幕上一行记录，“采购的是「工业级钱」，却申报为「无害植提取」，实际对应的料编码正好指向另一库存系统。”

度条缓慢推。

方述白凑近了些，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一路向，果真有蹊跷：“能追到库存系统的名称或位置吗？”

齐聿怀顺手拉开门，一更的冷气和低沉的机运行声铺天盖地地涌来，里面是一个不大的机房，成排的机柜亮着各指示灯，红绿映，一时之间看得人缭的。

文件在另一个窗，弹开里面是密密麻麻的参数表格，一系列的专业术语堆在一起，乍一看就让人看得，齐聿怀快速动屏幕，在一堆专业术语中提炼关键词。

他试探着问：“你应该能看懂吧？”

再往上看去，这份技术参数文件的表，申报名称赫然是“新型无害植助剂基底提取”。

“正在试，权限不够，需要绕过几层验证……”

现在正是十一月中旬，只是不确定他们导数据的时间节是在此之前还是在此之后。但无论怎样，总算是有所收获了。

方述白双手环，靠在机旁，静悄悄地等待他大展手。

“生碱量、提纯工艺要求……还有毒分级……”他喃喃念几个词，手指忽然停在某一栏，呼不由自主地凝滞一瞬。

方述白不再开玩笑，安静地站在一旁，目光在齐聿怀专注的侧脸和屏幕之间来回看，还不忘留意着门外细微的动静。

他冷哼一声：“这一真是超。”

齐聿怀：“……”

齐聿怀知他这话是在问无线耳机另一的技术人员，他一言不发地等待着，手指更快地敲击起来。

方述白顺着他目光看去，那一栏清晰地写着：「原料心成分：/钱//碱（strychne），工业级纯度，用途为特殊合成（详见项目编号xxx保密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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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思来想去，最后还是追在技术后面问了半天，拿到这小巧的电设备后，可算是不响了，也让技术研发的人耳清净来，没想到今天还真能派上用场。

上面的名称照顺序一一排列来，整个空间里只有机运转的细微声音，安静得奇，齐聿怀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转看向一旁的方述白。

其实不只是理科生，齐聿怀本科学的专业就跟计算机有关，尽大学期间能学到的东西有限，但他说的也是实话，很大程度上是明白方述白不会计较这些才故意说的。

几秒钟后，密码盘上的红灯成了绿灯，金属门发沉闷的“嗡”一声，终于得以解锁。

齐聿怀快速上手，果然接着作了起来。

突然，齐聿怀动的手指停来，微微前倾，眉拧。

“就是这里。”

他动作有些生涩地打开机柜后盖，接上自己带来的移动盘，没有丝毫犹豫地让开位置，将作台的空间给齐聿怀。

“先检索特定关键词和时间段。”他声若游丝，像是在自顾自地整理思路，“再是‘提取’、‘特殊原料’、‘采购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