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聿怀笑声来，连腔也跟着震动：“要是知汤胖今天才暗示过我，岂不是要更卖劲挖墙脚了？”

“能的我都过了。”齐聿怀近乎无意识地低语一句。

趴在旁边，狗耷拉在叠的上，珠一转，汪汪的睛抬起来看向主人，差给自己挤成了豆豆。不过这位豆豆预备役听不懂人在叽哩咕噜说什么，又转回睛，靠在齐聿怀边。

离这么近，这家伙以前上班还迟到。

只见方述白抬起手，灵活地解开他衬衫最上面那颗纽扣，指腹不经意过锁骨方的肤，带起一阵细微的颤栗。独属于方述白的气味几乎要散去，齐聿怀靠在柔的沙发靠背上，微微仰着，视线不甚清晰，落在天板吊灯上，底映细碎的光。

“又跟过来了？”齐聿怀大致也能猜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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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适啊，怎么不合适。”方述白理不直气也壮地说，“要是你兴趣的话，真的可以养只猫，说不定跟一样。”

方述白倒是无所察觉，无事一轻地说：“要我说，你这工作早就可以不了，上有领导刁难，有同事使的。来我公司怎么样？至少比你现在的工作轻松。”

“也不算什么大事，”齐聿怀挑挑拣拣地说，“他说我年纪太轻，这两年升职不太可能，让我好好。”

自从刚才打完电话后，他便换了个位置，一动没动，睁开睛却发现主人从另一侧到它边，正好把狗夹在两人之中，挤得它快没容之了还不算完，非要把像之前那样靠在肩膀上，让狗当电灯泡。

想到这里，齐聿怀不由自主地上打量一旁的人。

“嗯，”方述白将手机随手放在茶几上，发清脆的一声响，又回到他边靠着，“反应比料想的还要快，这几天我送你上班。”

“是每天有机会收拾每天被推倒的盆才对吧？”齐聿怀握着狗柔的耳朵，用手指轻轻搓了搓，乎乎的。

齐聿怀对狗的沉思被打断，扯平嘴角，无语地瞥向满嘴跑火车的方述白：“我差信了，你这么蒙骗没养过的人合适吗？”

是保安打来的。

方述白没再给当电灯泡的机会，命令他回自己房间去。尽有些不愿，但还是哼哼唧唧地跑回狗窝里。齐聿怀盯着它一扭一扭地回到自己狗窝，客厅里只剩两个人。

方述白安安静静地听着，只是偶尔应答两声。

“这不问不知，一问吓一！他说他是您旁边103住的，我看那家一直没卖去，附近也只有您一家，所以特地打电话过来提醒您最近注意安全。”保安说，“不过您放心，我这绝对会尽职尽责，保卫所有人安全的……”

“怎么个暗示法？”方述白从左肩旁抬看他。

齐聿怀也跟着笑了一，摇摇没说话。

他脸上的笑意褪去，站起来往前走了几步，单手扶着腰，手指在来电页面停留一瞬，最后还是接通了电话。

“哎呦，就是说这里可疑嘛，那家伙把自己围得跟蜂窝似的，全都是黑的。”保安这电话那比划了两，全然没顾及对方是否能看见。

保安一上来就是殷勤地问切，笑呵呵的，语气讨好：“哎，我这给您打电话没别的事，就是刚才有个人鬼鬼祟祟地想来，我看他不像是新业主，就多嘴问了几句。”

何况我在你来之前还给它了刻的思想工作，估计听心了。”

这住宅不仅地段好，离绿禾公司也近，十几分钟就能闪现到办公室，齐聿怀稍作挣扎过后了。

方述白正想说起过去的事，放在一旁的手机响起铃声。

“既然这样，就说明你在公司时日无多了。”调笑归调笑，方述白也不忘说正事，他力极轻地在齐聿怀上游走着，若有所思，“趁这个机会可以多有用的事。”

呼灼的洒在肩膀上，两人之间距离近得不像话。

方述白没心思听他说这些，趁着话，打断：“麻烦可以说一，那人什么样？”

齐聿怀没说话，算是默许。

旁人轻笑一声，一语破天机：“我看是他想压你吧。”

方述白简单打听过后，便挂了电话。

牌电灯泡汪一声，原地调整好位置，摆成一条挤在两人中间。

方述白也跟着笑了，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狗：“养孩不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