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听完他一番篇大论，陈主摇了摇，笑着否认：“没什么，期待你们明天到来。”

闾丘实莫名觉得有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只得先跟康健药业的这两位告了别，打着车回到他们事先订好的酒店。

等到拿着房卡开门的时候，方述白已经在房间里了，他左找右找，愣是没找到汤经理这么个大活人。

“怎么就你一个，其他人呢？”

闾丘实放沉重的背包，刚脱了外就吧唧一趴在床上，给自己撑成了个“大”字形人雕像，一动不动的，只微微偏过去看着靠窗的方述白。

该说不说，绿禾公司看起来不是人，但实际上给差人订的酒店也不算差。

双床房面积有五十平米见方，卫生间不仅有淋浴，还有浴缸。两张床井不犯河，分别横在两侧，靠窗的那一侧被方述白抢占了先机，一整面飘窗之外，能看到城市最负盛名的楼和河。

方述白眨将面前的景翻了个页，回说。

“汤经理说是临时有事，先回去了，临走前代我们剩的行程自己安排。至于齐总监，你要是愿意跟他在同一个房间，门右转，第一个房间，他独占一个双床房。”

用脚趾想也知，闾丘实决不会主动创造跟领导待在一起的机会。

所以方述白才这么说。

擅跟领导献殷勤是一回事，但想不想献、什么时候献，就全凭他心意了。

忙前忙后跑了一天的闾丘实显然不想，整个人躺在床上。

方述白拧开一瓶矿泉，不咸不淡地评价：“谁把印度飞饼扔床上了？”

印度飞饼本饼·闾丘实：“…… ”

故意

整个谈判过程用了三个多小时，等到结束已经是中午。

两方人回来之后各自休整，方述白没多大力，自然不觉累，刚到饭，齐聿怀的房门就被敲响了。

门从打开，随之而来的是依靠在门框边的方述白。

“好饿，齐总监。”

“……世界上有个万能的东西叫外卖，就算是原始人，连个网也该会用吧？”齐聿怀刚洗完澡，发丝还垂着滴，面少见的红了些许。

方述白故作无辜，决定将讨饭行到底：“来差哪有吃外卖的理，走啊，去吃好的。”

三两句话的功夫，落在后面的闾丘实也从隔走来，兴致地冲到他门，一左一右，两人站在门跟石狮似的，还是吓不走人的那石狮，毫无威慑力。

闾丘实对待同事简单直率，哪想那么多：“快走吧齐总监我都快饿死了，反正方小白主动请客。”

要不是齐聿怀上还穿着浴袍，说不定一秒就被推着门了，但极低的齐总监完全抵抗得住这诱惑。

一听到闾丘实促，立刻将转向右边，神像是在质问。

方述白立心领神会，趁着闾丘实对自己饿了大半天的空肚抒发散文，小声说：“好不容易请一次客，齐总监就赏个脸吧。”

话中多带了些请求，就算违背之前齐聿怀特意叮嘱他“省钱买房”，也要趁这次机会拉着齐聿怀去吃饭。

为了达到这个目的，多带个人也无所谓。

然而，就在他们旁边的闾丘实也不是耳聋瞎，但这位一心向饭，也有意趁这个机会跟齐总监拉近关系，以后好卖人，于是连忙跟着附和：“就赏个脸吧，就赏个脸吧。”

齐聿怀原本不想吃午饭，毕竟向来没有这个习惯，但实在架不住门两个“石狮”一声声促，还想整理合同后续资料的齐聿怀被迫换了衣服，耳边嗡嗡的了门。

旁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吃饭地，齐聿怀对这些没要求，理所当然地退了讨论，一言不发地走在两人旁边。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一向懂得人世故的闾丘实生怕跟他来的这两位又吵架，自始至终都站在最中间，以隔开了吵架的可能，完全没注意方述白两次想走在齐聿怀边的意图，真不知该说这位贴心还是一。

齐聿怀倒乐得清闲，只等结果就可以。

三个人在街边漫无目的地走着，还有两个人就到底吃火锅还是吃烧烤展开激烈讨论。

隔绝在世外的齐聿怀跟着他们，手机又响起提示音。

这次不是办公件专属的声音，齐聿怀脚步凝滞一，不动声地查看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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