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只看姓氏也能看来些端倪，只是过去的齐聿怀无心探究别人的生活，更不会追着问方述白。

理说，他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浑浑噩噩地继续这关系，但现在已经透了这样的风声。

真要被公司发现，他能承受结果吗？

路上的人越来越多，齐聿怀与方述白对视良久，谁都没有再说话。他原本只是想回去静一静，却没想到得知了这么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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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齐聿怀没挣脱他，任凭他就这样握着。

良久没有文，气氛安静得有些不正常。他应该像过去每一次那样等旁人走之后，独自待着，但看着齐聿怀起就要走，方述白终于慌了，先一步了反应。

“……目前只能坦白这么多，你看够有诚意吗？”

于是，方述白用惯有的戏谑蒙混过关：“没想到那家伙对我这么敌视，可能是嫉妒我吧。”

方述白沉默半瞬，没有第一时间回答。

忽地一声响，山传来篝火燃的声音。

更关键的是……他发觉到方述白似乎是在挽留他。

脚走得太急，齐聿怀连呼都没控制，走到这里已经有些不过来，但好在沿途也没什么人，稍一侧就能看到远灯火通明的城市。

齐聿怀回，安静地等他解释。

为什么会挽留他？

其实他不想让任何人知他们家的那破事，更不希望那个人是齐聿怀，这么多年以来，他在所有人面前都是轻松的样儿，才不至于被别人看真实的一面。如果可以的话，他只想在齐聿怀这里展现完的一面。

方述白觉察到他异样的绪，适时收起玩笑态度，试探地握住了齐聿怀的手腕。

一切错就错在他不该草率开始，更不该贪图一时起所带来的刺激。当初他在门合聚会上昏了，到底是对是错？齐聿怀也给不一个确定的答案，他迷恋方述白带给他的刺激，尽知这样是不对的，但还是半推半就地承受了所有带他一起冒险的行为。

可事到如今，一有风草动就恨不得缩回去，那为什么要开始。

“你怎么了？”

他猛地攥住齐聿怀的手腕，张地望着他，甚至连他自己都没发现太过用力，白净的手腕正在慢慢泛红。

方述白知今天逃不过，绷的弦倏然松来：“好吧，还真瞒不过你。”

齐聿怀顺着夜眺望远的景，觉他现在需要独自静一静，抬就往上继续走。可方述白显然不愿放他一个人离开，随其后跟跟着他，还在忐忑地等待他回复。

到时候东窗事发，势必要走一个人，他很有可能就此没办法再继续留在绿禾，扳倒绿禾公司也会难上加难。

显然不能。

“方飞岩……他是我爸的继，九年前过继到家里的。”方述白低声说，“我们家的家关系比较复杂，主要就是围绕我爸展开，他也是其中之一。我跟他的确是初中同学，这没骗你。他从小就看不惯我，现在不小心牵连到了你也是意料之外，这件事我会解决，不会让其他人知的。”

这里规划得很简单，顺着柏油路往上爬是接连不断的团建项目，齐聿怀无意再继续，但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几近山的位置，不远似乎有个篝火晚会，来这里营的不少人都去那里凑闹。

方述白抿起嘴，在微光微微仰，望着差就要离开的齐聿怀，总有一说不来的觉。

他意识想拿袋中的烟盒，但望着周围茂密的植被，又控制住自己，任由指尖渐渐变得冰凉、发麻，然而表面还要尽力装作没事，免得被旁人觉察异样。

他对那边不兴趣，脚步放缓，思考着刚才的事。

毕竟是他先说的，不要越界。

齐聿怀呼一气，咬的牙关突然松懈来，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样：“那个姓方的实习生，跟你有关系对吧。”

该说什么呢？

齐聿怀转过来，借着昏黄的路灯自上而俯视他，皱着眉说：“不，你没有错。”

“方述白。”他态度冷淡地打断。

错的应该是他。

见齐聿怀不理人，方述白玩笑似的说：“别不理我啊，我错了。”

他们这段关系本就隐匿在地底，任何人窥见半分端倪，都会给双方带来不同程度的影响，他不是没有想过将这段关系继续去，毕竟他也迷恋这陌生的觉，但他竟然会挽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