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述白本想再些无谓的挣扎，但还没来得及说话，手机就亮来电页面，静悄悄的，没一声音。没等回复，他便转过去，接起电话：“你好？”

“那这个巾？”齐聿怀举起手中的白巾，小声嘀咕，“我又没发烧。”

方述白依旧靠坐在床，看闹不嫌事大地说。

齐聿怀：“……”

至少，他要给自己一个代。

那个他妈妈生前工作了将近五年的地方。

齐聿怀一怔，犹疑着接过他手中大大小小的东西。

只见齐聿怀在卧室里，收拾一大片空地，接着手抵住门，借力固定在防撞门前，方述白睁睁看他从外面拖来一个折叠床，撑平就是一张简易的床。

“你要知，有一疼，叫别人看着就觉得你疼。”方述白理不直气也壮，“对自己手轻一好吗。”

“唔，大概是趁你洗澡的时候。”方述白与他只有半步距离，前倾就能碰到齐聿怀的腰，“我看家里也没有袋之类的，将就用着吧。”

话还没说完，齐聿怀三五除二抹好红油，全然不顾旁人“衷心”的劝告，睡衣一就跟正常人没什么两样了。

“什么时候买的？”

拒绝的话还没说，只见方述白离开卧室，接着电话就往门走去。

领带

齐聿怀：“这两天刚买的。”

那张折叠床看起来不大，刚刚好能容纳一个人，齐聿怀在上面铺了一层被褥，又铺好毯，最后看起来还真像是个能将就的地方。

他轻轻哼着歌走到卫生间，将巾用蘸，错手拧，又缓缓走到被心安排的折叠床边坐，巾被折成整整齐齐的小方块，旋即伸手将袋和巾一起递给齐聿怀。

接电话的动作太过自然，齐聿怀连空隙都不话，他心中暗暗想着：“我不太可以。”

“放心吧，你让我睡哪里我就睡哪里。”方述白攥着乎乎的袋，“只药应该不行，我看颜应该已经超过两天了吧？你用这个敷一，晚上就放在被窝里。”

夜沉来，已经是晚上十钟，夜生活才刚刚开始。但自诩“老弱病残”的齐聿怀才不时间，他难得有了困意，就必须上罩睡觉。

自从上的淤青被发现后，齐聿怀就索破罐破摔，连遮都不遮，就着上半来。他拿着一瓶红油了，抹在伤，也不抬地：“又不是在你上，那么多什么？”

说的也是实话，他之前一直都不了解这些事，甚至连袋都没有买过，每次受伤也就过去了，哪需要这么麻烦。他的手垂去，微不可察地了，用只有方述白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声“谢谢”，便转过去收拾床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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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述白双手向后撑着床笑了：“谁说巾只能用在额上了？是给你垫肚上用的，袋不能接肤。”

方述白嘴嗫嚅几，十分有地闭上了嘴。他手里攥着亮屏的手机，上面还有几张刚发过来的照片。

“睡在一张床上太挤了，翻都没地方，”齐聿怀完全没有瞎扯的疚，一本正经，“你要是不回家就睡这里。”

耳和罩就在床边，床单也不用换新的，被窝一掀就行，但乎意料的是，他反而向外走去。

“你能不能轻？”

方述白直起坐在床边，看着折叠床上明显落了很久的灰尘，陷沉默。

伴随着一声简短的敲门声，门应声而开，再次回来时，方述白手里多了个袋，里面还有事先装好的。

位工人，却得知她早就在妈妈医院一年前去世，据说也是查不病因。

说完，他还要冷嘲讽地小声补充一句：“真没常识。”

又过半个月后，所有人都以为生活渐渐回到正轨之时，齐聿怀辞去毕业后前途无量的工作，转而现在绿禾生科技公司。

“其实我觉得挤在一起也不是不可以……”

方述白已经习惯他这语气，也不是找事，就是没有绪的时候习惯这样说话。

那他之前窝在沙发上度过的日日夜夜算什么？

他要找到证据，将他们持续了多年的罪行公之于众。

“原来你有多余的地方睡？”方述白问。

你有文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