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奇」

不过大概是话说就变了味儿，方述白三言两语就成了“油爆枇杷”，听起来并不怎么味，也并不能引人。

-「发你爹的问号呢」

直到骨节被得微微泛红，手机屏幕倏地亮起——说曹曹就到，是给他的私人账号发来的消息。

-「你还有工作以外的其他事？」

接着他又补充：

大多病人都在安静休息，齐聿怀敲响病房门时，老张家人正坐在旁边倒，一见着人来，老张立时坐直，连忙招呼他来。

城西主，常常是市最快的一条路，这里连接市外的遂宁速直直通向北边，东南西北四面八方都有通路，大多工厂也在此选址。但这里正巧位于城市风，工厂排放来的污染常年盘踞在上空，市区是净了，但城西大多时候都蒙着一层灰，伸手也碰不到天。

齐聿怀手机都还没来得及放就成功收到一个问号，他收起“功成退”的纸巾，念在那张纸条的分上，记仇地回复。

齐聿怀沉思片刻，回复他：

自从真正接到工厂的环境之后，齐聿怀就一直想去医院里探望探望老张。

-「……」

-「收获了啊」

-「小心疯狗咬你」

这也多亏于几天前他倒霉的，不巧了一次医院，否则到现在都还有排斥心理。

齐聿怀终于将那块纸巾放，云淡风轻地拒绝了他。

当然全都收获了，所以现在留给方述白的只剩坏脾气，再多一都榨不来了。

临近午休时间，他终于得空叨扰在办公室里“犹抱琵琶半遮面”的齐聿怀，还试图叫他来一起吃个午饭——当然，不是公司堂那么猎奇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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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聿怀一走去，就觉这私立医院未免太过豪华，省医院相比于这里简直是关公面前耍大刀。

方述白：「齐总监，今晚有兴趣一起回家吗？」

-「是那捧不能收获齐总监的优待吗？」

他袋中握着那把复制过来的钥匙，无论是从公司里班来时、还是去医院探访策划的老张，基本都没有松过手。

齐聿怀原本只以为这不过是个巧合，毕竟年轻人在icu的还不在少数，更不用提稍微上了些年纪的青年人，但这想法很快就被打消了。

绿禾生科技公司，作为此占地面积最大的工厂，排污方面得已算是标杆平。天已然了来，夜风窸窸窣窣的，从衣摆面钻里。

只不过这并不是回家的方向，而是往绿禾生科技公司的工厂去。

方述白打字飞快，在一墙之隔的办公室里，甚至能听到安静的工位上只有他一个人在键盘上敲敲打打，而其他人大多都已经去吃饭了。

-「今天不行，晚上我有事」

-「？」

“没想到你还真来看我，我这都不知该说什么好了。”老张着一病服，用瘦的手拍了拍床边的椅，“你快坐，快坐。”

齐聿怀：「好好你的工作吧，今天是真有事」

齐聿怀本想以后对这位说人话，但转念一想，方述白比他更像是染了不明病毒的神经病，十有八九可能喜这说话方式，他也就顺遂了这家伙的愿望。

工厂的工人常年着罩，被压得基本直不起背来，一个两个倒还能说得过去，但这况并不是个例，老张总监的病也来得突然，齐聿怀必须来了解一况。

他的确有更重要的事要，而且必须是晚上。

间，齐聿怀倒也乐得清闲。

方述白又追在后面纠缠好几句，除却一起吃饭，其他地方乎意料地更为粘牙，齐聿怀耐心地来来回回几句，最后终于没了兴致。

近几天宁江的天少有云，前阵接连不断的细雨也终于偃旗息鼓，天气预报显示接来还有至少一周的天晴，之后才会真正开始降温。

老张是一个多月前的策划总监，年纪才过不惑，活也拼命，就喜亲力亲为。倒医院前，他几乎每天都会去工厂调查，铁了想完结束新型效止痛贴的项目，谁料最后项目还没来得及完成，先撑不住了。

尽稍微有所回温，但齐聿怀还是受到了初秋的一丝冷意，他拢了拢衣领，从地铁站快步走来，径直向前走。

病房就在三层楼最里面，齐聿怀一路顺去，没碰见半个来闲逛的病人，只有些护士在楼里走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