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新加的似是而非，还不够浪费传文件的时间，运营估计早就看烦了——说不定再收到修改通知上就会掀桌而起。于是齐聿怀手指动了动，开始亲自着手改。

就像是一只被人幸的冷猫科动，谁都误以为不好靠近，有人拍拍猫、捋捋猫尾，还要装作岿然不动的冰山样。对人来说，就是转一走了之的事，但若细心观察就能发现，在人看不见的背后，那只翘起来的猫尾也渐渐垂了去。

方述白显然不信，目光在齐聿怀淡漠的脸上游走，最终只得一个结论——这张脸真的可以称得上白净。他琢磨着齐聿怀的表，揣测：“该不会是没有我就睡不着觉吧。”

尽事实的确如此，但齐聿怀并不承认，当即顺着他的猜测怪气：“是，承蒙你的幸，昨天你走了之后我24小时都在失眠呢。”

他在瞎扯，不过齐聿怀也没当真。

方述白保持着手撑桌的动作不变，工作牌在他前晃来晃去，给坐在椅里的人平添了几分不顺。

齐聿怀手中还握着已经凉了的，低分给式一个神，又抬看向他：“谢谢，不过天天请办公室的客，你的工资还耐造吗？”

“你上的纱布这么快就能揭掉了？”方述白抬慢悠悠地走来，手上还拿着一杯式，“太敬业了，一回公司就工作，你这状态真的值得我们所有人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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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个脸，喝杯咖啡吧。”

他隐约能觉到，齐聿怀一整夜没睡其实就是因为他，毕竟最后一天他满脑都是晚上要跟爹“大战”一场，并未过多打扰齐聿怀，这对他而言似乎有丈二和尚摸不着脑。

齐聿怀婉拒了方述白“为他”的心思，并伴随着一声“慢走不送”，十分脆利落地将这位请了办公室，齐聿怀冷漠无地对着他背影说：“次没事别来招惹我。”

方述白从善如地闭了一会儿嘴，最后还是欠兮兮地问：“你又没睡好？”

直到旁渐渐转凉，齐聿怀才敲最后一个空格键，结束了手上的工作。他困乏地伸一个懒腰，活动着僵了大半个小时的背。

式被稳稳当当地推到面前，方述白修的手抵着咖啡杯底，稍一停顿，才堪堪收回前倾的。

方述白无辜中伤，立时笑声来，故作受伤害地一摊手，说：“这可是我专门穿给你看的。”

方述白双手撑在桌上，与他目目相对，上的香味淡淡地飘过来，稍一不注意就会萦绕在鼻尖引人注意。齐聿怀视线不移，定定地看着面前的人，但微眯的睛掩饰不了他又是一整晚没睡的事实。

闻言，方述白新奇地一笑：“也谢谢齐总监担心我的钱包，目前还没有这方面的顾虑。”

转而他低声说：“更何况，能请齐总监喝咖啡是我的荣幸，不是吗？”

两人之间的沉默终于被打破，齐聿怀不动声地松一气，背靠着办公椅回答：“是啊，玩了一整个晚上的扫雷。”

这话不巧绊住了方述白离开的脚步，他视线从手机中的电话提醒中来，转时，不偏不倚地瞥向那看似抱怨、实际上更像是在说心里话的那位傲人士。

齐聿怀摆摆手，并不是很想听他特意包装过的恭维话。

齐聿怀：“……”

“行了，你还是闭嘴吧。”

不知为什么，他一看到方述白穿成“祸国殃民”的样儿，就到都觉得不顺，再加上他特地来说这些欠揍的话，就更不顺了。原先那一雾尽数被抛之脑后，他现在只想对方述白施以同样的招数，免得落风。

视线停留良久，久到齐聿怀都有些不自在，方述白却什么话都没说，只是转过去，低声笑：“什么啊，真好骗。”

还没休息多久，办公室的门又被人敲响。齐聿怀转过去，只见来者是方述白。

敲打着键盘，手边的杯缓缓冒着气。

“你这全上都写着‘我最包’的衣服是怎么回事？”齐聿怀没事找事地挑剔，还冠冕堂皇地补充了一句，“上班不要穿得这么拈惹草。”

原来如此淡漠的人，竟然也会失望吗？

齐聿怀皱皱眉，望着面前的要求沉默一瞬。

坐在后面的齐聿怀嘴角那笑碎了几分，差一跃而起，再让方述白见识见识他的威力，不过念在现在还在办公室，又望了一还腾的式，他才堪堪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