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整个车都不受控制起来，他心不妙，意识握了方向盘。只见车歪斜着，一片雨幕中，隐约能看到正在直直向路牙撞，而那旁边正是一盏路灯。

滴——

一声尖锐的鸣笛声响彻在半空。

再看清时已然来不及刹车，方述白猛地避让方向，但坐着的这辆车终于显破烂本，整个车顺带着胎底打，他只来得及将方向盘往右猛打。

呲啦——

刹车声尖锐地刺耳朵里，见驾驶位正中靶心。

齐聿怀来不及思考，只用力拽一把方述白的衣领，便失去了意识。

车祸

“哎，脑壳有问题。”医生举着x光片，一脸认真地推了推镜。

齐聿怀抬起淡漠的，看向医生。他的确有轻微脑震，右边脑门上贴着一块方形纱布，镜也被撞得不知何去何从。

但关键的是，医生手中拿着的x光片压不是他的。

“医生，我冒昧问一，”坐在对面的方述白举起受伤的手腕，有一瞬间甚至怀疑自己耳朵现了问题，“车祸撞到骨折，怎么还能诊断脑袋有病？连坐也不是这么连的吧。”

当时车祸来得太过突然，两人都没好准备，但幸运的是车辆打的急关，齐聿怀猛地捞了一把方述白，这才得以躲过直直冲向驾驶位的路灯重创，没让他受伤更严重。

医院里一个脑袋受挫，一个四肢不全，双双成了同病相怜的病号。

不过照现在的局势来看，齐聿怀合理怀疑某位才是脑不好，这时候还有心思开玩笑，简直病得不轻。

“哦，不是说你。”医生放手中刚拍来的x光片，指着上面有裂痕的骨，轻轻敲了一，“从片上看没什么太大问题，就是小骨折，回去休养几个月就行，这阵手腕不要沾。”

手腕负伤的方述白应了一声，耷拉着右手，蜻蜓似的伸二指，与医生递过来的x光片来了场世纪会晤。

最终还是站在一旁的齐聿怀看不去，三五除二将所有东西扔病历袋里，才结束了这场夸张的慢动作表演。

两人站在病房门，手里各自拿着刚来的病历单，目目相对。

车祸不是故意使然，那小破车也有责任，但作为事故主要负责人，方述白还是有不好意思。他半残着右手胳膊，有些心虚地挠了挠后脑勺。

“那个，要不我请你吃顿饭？”

“吃饭还是不必了，还得赶快回公司汇报况。”齐聿怀将病历袋团团，潦草地背手过去，抬就要向外走，“别傻站在这，赶快包扎好。”

这次车祸事故无关他人，完全是车本的件负全责。

那老车一把年纪还要来跟着公司闯，一碰到雨打就原形毕，没碰到别人家的车已经是万幸，现在他们还得回去找公司商量赔路灯的相关事宜。

方述白不解地一皱眉，万万没想到这位“资”如此敬业，受工伤都不愿意放弃工作。他跟上这人的步伐，没两便并肩走在一起。

“齐总监，我们现在也算是生死之了。”他说，“就这样还要回公司，你是有多你的工作。”

“生死之？”

齐聿怀脚步一顿，似乎对这四个大字十分新奇，但很快就脆利落地作否决意见。

“别扯淡了。”

什么说不准，倒是方述白，绝对是他生活中最大的不安全。

今天在公司碍，明天一起车祸的，这谁遭得住。

说着，他嘴角扯平，用手中的那几张病历敲敲门，示意伤员赶快去包扎，免得耽误回公司的程。

方述白：“……”

果然不能指望这位能吐什么象牙。

他无语片刻，最后也只能乖乖抬走医院病房中。但临到门，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脚步微微一顿，拍了拍冷着一张脸、但又被那块方形纱布添了几分喜的齐聿怀的肩膀，各自保重似的走了去。

齐聿怀无语地望着他的影，又淡淡收回来。

他不需要跟着一起观包扎现场，也没兴趣浪费时间。在无人注意的地方，他咬住的牙关终于松懈半分，贴着墙边的铁制排椅坐来。

只不过是悄悄复制了一份文件柜钥匙，没想到惩罚来得这么快。

齐聿怀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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