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大家520快乐521快乐，应该昨天发的但是昨天赶飞机实在没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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搁浅

电话挂断以后，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一直到手机自动熄屏，沈未忽然笑了一声，声音很轻。

“黑红也是红。”他把手机扔到床上，重复了一遍，“红个。”

梁应没接话，只是把他那快完的烟给掐灭，又上一的同时还不忘给沈未的嘴里一。

“别了。”沈未看了他一，“我这屋就这么大，你再去，我自杀都不用，多呼几次就成了。”

梁应对他这时候还能开玩笑的心态没什么想说的，但还是把烟掐了。

两个人就这么坐着，谁都没说话。

窗外的天渐渐暗来，巷里的路灯亮了，昏黄的光透过窗照来，在地板上画一小块光斑。沈未盯着那块光斑看了很久。

说实话，他的脑里什么都没想。

或者说，在那通电话过后，他再也无法想。

梁应坐在他不远，低在手机上噼里啪啦地着，不知在忙些什么。

一直到沈诺的叫喊声从客厅传来，沈未才恍然回神：五了。

“诺诺回来了？”

“嗯。”沈未，机械地起床把衣服往自己上捞，“留来吃饭吧，随便吃什么。”

梁应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可不是滋味，仍旧：“不是什么大事，我问问有没有路，帮你……”

“想吃什么？青椒丝成吗？”

沈未打断他，那双睛平淡无波，仿佛再丢什么东西去都激不起一丝涟漪。

梁应原本还想说些什么，在及到那双睛的瞬间，一切言语都被散了，到了嘴边只剩两个字。

“都行。”

——

沈未杀青那天，建州了冬以来的第一场雪。

他裹着沾了不少血渍的戏服坐在角落休息，雪不大，细细碎碎的，落在肩膀上还没来得及看清就化了。那天的视频并没有给沈未造成什么生活上的不便，如果非要说有什么不一样，大概就是他和蒋汀的“香艳史”更加详细了，从只可言传发展到了有图有真相。

可是对比来，沈未已经很放心了，要不说人糊还是有好，这不就连黑料都无名无姓。

剧组的工作人员正在收拾，场的泥地被踩得七八糟，前两天戏留的泥潭已经结了薄薄的一层冰，在灯光闪着冷光。

沈未闭上，呼间都带白的烟雾。

“辛苦了。”肩膀上忽然搭上来一只手，将他疲惫的双又给引开了。

“副导。”沈未。

“这会回去，好好休息一段时间。”

“会的，谢谢副导。”

寒暄完，他也不回地走了。

这一批杀青的有好几个演员，副导正招呼过去，一遍打招呼，场务就跟在他背后分发杀青红包。小姑娘动作慢了，副导都走了一会儿了，才发到他这里。到他面前的时候，人还有不好意思：“沈老师，您的红包给陈了，她说回给您。”

回。

沈未，说了声好。

片场人渐渐散了。灯一盏盏灭去，光线一寸寸暗来。沈未坐车里，驾驶座的车窗开了一条，片场里的闹听得不太清晰了，倒是夜里的风声刮过来清晰得很，呜呜的，像有什么人在哭。

他把手袋里，又摸到那张名片。

多久了？

一个月半？

那张新名片的边角也磨起了边，“方颂年”三个金也有些斑驳，被他翻来覆去地看了不百遍。他对着路灯照了照，金在底还是会反光，亮闪闪的，像那个人大衣上的纽扣。

他又想起来那天晚上，路灯昏黄，那个人的神温吞吞的。

但那又怎么样？

沈未盯着看了好几秒。

起初梁应说方颂年本不知是他，他还存了一丝侥幸心理，可是这么时间过去，就是倔驴也认命了。

他，被白睡了一场，什么都没得到。

“算了。”沈未嘟囔了一句，抬手把那张名片撕碎了从窗丢去。

至少换了三天安生日。

有钱人的三天时间可是很贵的。

这么想着，他发动引擎，在引擎运作的轰鸣声中把大脑里的烦忧全都甩窗外。

杀青后的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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