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月怔了一，没想到对她的宽恕来的这么轻易：“是，的确是。”

“所以，就像您说的，您老了，我也为您找了个急勇退的好去。”顾似桥说，“集团在定城有个分公司，那里最近刚好空一个技术总监的位置，以您的经验、能力，去那正合适。”

顾明月脸遽然变。

从前顾似桥除视窗遗老时，第一步就是把那些人统统“请”去定城的分公司。

“似桥，”顾明月忍不去了，“你这手段用在别人上也就算了，我们是亲人，血于啊！”

“就因为是亲人，您的所作所为，在我看来才更无耻。”顾似桥冷笑，“在您里，谁能让您获利，谁就是您的亲人，所以程婉在的时候您和程婉联手，程婉倒了，您就攀附着我爹，现在我爹也不中用了，您就对我小伏低。”

顾明月恼羞成怒：“顾似桥！”

“这才对嘛。”顾似桥笑了，“大姑，您对我趾气昂了二十多年，突然换成刚才那嘴脸，我习惯不了。继续您保持了一辈的姿态，去分公司发挥您的余吧……如果您能顺利在分公司撑过三年的话。”

几分钟后，顾明月低夹着包，快步离开会议室，顾似桥双手兜，最后一个慢悠悠踱门。

李总正在门外，看见顾似桥，笑：“你大姑这是被‘放’了？”

“哪有，到了定城，不照样是顾总监，充其量算平调。”顾似桥云淡风轻。

“转后浪也把顾明月这个前浪拍在沙滩上了。”

“您说薛楼？”

“小薛当秘书太屈才了，我看再有十年，不，五年，总监这个位就是他的。”

“他哪有这个本领。”

“看看最近的价和用数据，还不能说明问题么？底层架构可都是小薛设计的。他甚至只是兼任研发。”李总煞有介事地比了个数，“他的脑至少值这么多！”

“因斯坦的脑也不值这么多。”顾似桥哼笑，心里却颇为受用。

“算了吧，”李总摆摆手，“我们技术人才，和你说了你也不懂。”

两个人哈哈一笑，李总拍拍顾似桥的肩膀，意味。

“今天真是解气，痛快。”李总叹，“似桥，当年刘总留来的东西你守住了。”

顾似桥神一动，看向李总。

“李伯，”他说，“你看起来……也老了。”

“老了，可不是老了么！刘总要是活着，也是个半老太太咯。”李总朗大笑，“都说君报仇，十年不晚，当年那个让她担心的臭小，现在成了这个公司当之无愧的第一人了！”

……

电梯门在31楼打开，康帅和薛楼走来：“薛神，今天在会上挑刺的那几位，你可得记住了，我有预，一场会议不足以让他们彻底消停。”

见薛楼，康帅又笑：“今天咱们大获全胜了，觉怎么样？”

薛楼：“说不好，觉……像梦似的。”

“我知，四哥突然把你拉到他边坐，也没和你打个商量，吓了你一是不是？”康帅乐了，“他这人总喜不打个招呼就决定，当了领导后更我行我素了……不过也不算坏事，是不是？”

薛楼笑笑：“嗯，不算坏。”

“你收拾一快走吧，再晚赶不上堂的饭了，”康帅走到分叉，“我还有事。”

二人别，薛楼在工位上坐，手机震动，是短信提示。

看日，今天应该是几个平台的扣款日。

为了让大姑安心看病，薛楼直接绑定了共享账，每个月都会扣掉一笔不小的金额，在他来视窗之前，欠的数字一度越来越大。

他解锁手机。

只是一条话费充值提醒的短信。

不对劲。每个月这天的中午扣款消息都如期而至，今天是怎么了？

他挨个app去，开始查看。

看着看着，薛楼瞳孔一缩。

app个人信息页面，欠款数字变成了一个单独的数字0。

他退来，一个app，还是0。再一个，还是0。再一个……

欠款全清零了。

修挑的影从办公桌前轻快地掠过，薛楼脑一，腾地站起来。

“我靠！”还没办公室的顾似桥被吓了一，“你大门保安啊你，要给我起立敬礼？不至于吧？”

薛楼绕过桌，拉住顾似桥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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