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你二十八岁生日快乐。“

“不算。来走心的。”

“这个很走心啊。”

“没新意，换一个。”

“祝你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敷衍谁呢？还是很没新意啊！”

“你不是不注重仪式吗，怎么纠结这事。”

“你过生日我过生日？知不知今天谁最大？”顾似桥佯怒。

薛楼了鼻梁，顾似桥差绷不住笑了，努力地板着脸。

良久，薛楼改为两手捧着手机，靠近屏幕。

“顾似桥，”薛楼的嗓音像大提琴，“祝你永驻烈的十七岁。”

顾似桥望着薛楼的双。

这双睛很黑，瞳却真挚得像明亮的星。

他呵笑：“永远十七岁，会让你更方便搞懂我一些吗？”

薛楼摇摇：“如果永远十七岁会让你开心，一辈搞不懂你也无所谓。”

顾似桥挑眉。

大概是负负得正，一辈这傻话从薛楼这个傻机人嘴里说来，竟然也不那么傻了。

“大学霸，”顾似桥慢悠悠，“找个时间，我们是该好好聊一聊。”

“聊什么？”

“聊聊那三年。我们的中生活。”顾似桥说。

薛楼瞳孔中倒映顾似桥隐约笑的脸。

他说：“听你的。”

顾似桥把手机拿远些：“去睡了。多谢你的生日祝福。”

“不用谢。”薛楼说，“晚安。”

电话挂断，顾似桥没起，在藤椅上坐着，细的手指无意识挲着。

月亮照着雪山，溪静静过，像银的绸缎。

酒店外的草地上忽然亮起一只橘的萤火虫，顾似桥看着萤火虫歪歪扭扭地靠近，眯起睛仔细一看，才发现那其实是盏灯。

顾似桥坐直。他住在二楼，很快便看清对方在橘灯光中的脸。

大胡，是白天直升机的驾驶员。

“哦，帅哥！”驾驶员是酒店的常聘员工，非常自来熟，对他挥挥手臂，“怎么一个人在台上坐着？”

顾似桥指指远的溪：“在看上帝的泪。”

“品味好极了，”驾驶员晃着那盏过于复古的煤油灯，“月光加上上帝的泪才是绝！”

顾似桥笑笑。

是啊，他心想，今晚的月……真的很。

午餐最后一菜上完，酒店经理带着服务员送上生日糕，人都撤了，康帅才惊讶地转过：“四哥，今天你生日？”

“闭嘴吧你。”顾似桥把刀递给康帅，示意他自己切。

“话说四哥，你准备在这待多久啊？”康帅切一块栗油糕，咂了一叉上的油，“总裁办那几个小秘书私都跟我叫苦连天。”

“怎么没听薛楼和我抱怨过这些事？”

“你肯定没听过啊，薛神是机人，能二十四小时连轴转的。”康帅吃着糕，忽然嘿嘿一笑，“再说，你俩不是异地，哦不异国恋呢吗，里调油的。”

“……”顾似桥：“有多远多远。”

“还不让说。”康帅幸灾乐祸，“今天有没有和异地恋继续煲电话粥啊？”

顾似桥睨着他，冷冷一哂，康帅举起叉投降：“错了，我闭嘴。”

两个人继续用餐。

反正两边早就了底，今天的照片脆由康帅负责拍摄。一桌营养均衡的主厨选菜单，康帅还把顾似桥也拍了去。照片里青年穿着loro piana翻领薄风衣和细条纹衬衫，之外多了分沉静的贵族气，虽然康帅的话说是“假知识分腔调”……

果然镜都会说谎，冷厉疏狂的人也能粉饰得敛缱绻。

顾似桥反复检查照片，心里对康帅的镜捕捉暗自惊讶，不经意间侧望着窗外的雪山，角度文艺得恰到好。

他不舍地收起手机，怕再看去会被康帅说太自恋。

“今天过生日，不对四哥表示一？”可惜一开，滤镜碎了一地，劫匪本暴无遗。

康帅被油糊住嗓：“表示啥啊？你啥都不缺。”

“皇帝老也不敢说自己什么都不缺。”顾似桥说，“不跟你绕弯了，帮四哥办件事。”

“就这啊，”康帅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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