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比无期徒刑啊。”康帅叹，“这一装就是一辈，手里没有一分钱，看顾家父脸，时时担惊受怕……早年顾家亲戚们和程婉联手，那些黑料后来都在四哥手里攥着，一旦爆料就是败名裂乃至牢狱之灾，程婉一辈都要活在被威慑的恐惧中。”

“你不懂这里的。”康帅说，“程婉野心比谁都大，要是让她在自己和亲儿里选一个，她宁可自己掌握顾家的话语权。她以为当了正牌夫人就能和原一样拿份，坐董事会把椅，发号施令，可她不想想，四哥他亲妈是陪着顾爹从一穷二白奋斗过来的，这背后的血泪她受得住么？”

康帅挑眉：“单枪匹挑翻这些烂人，厉害吧？想想都！”

“怎么说？”

“他知程婉是撬不走的。老爷稀罕她，无论程婉是败家娘们还是蠢笨如猪都稀罕，后来四哥把烂账拿给老爷一看，顾老爷知程婉不是经商的料，就让她老老实实在顾家当个金丝雀，偶尔料理家事。”

“原则问题，比如什么？”

“说不清，不过或许就是因为信息闭，不了解，朦朦胧胧的才更向往。”薛楼说，“但当时我也清楚，这事也就是在心里想想，不了数。”

“去瑞士留学，为什么？”

“他想在瑞士注册资本，开公司？”

薛楼目光闪烁了一：“唔，就随便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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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解吧！”康帅很满意于这个效果，“但别会错意了，四哥可不是什么慈悲圣母心。”

跟你闹着玩。”

车开地停车场，薛楼说：“瑞士营商政策好，企业所得税低，很适合金科技和财富理方面，更何况你说过，顾似桥执掌过家族办公室，无论从哪方面瑞士都和他的经历很适。”

薛楼：“你说。”

“以前他也不这样，我甚至觉得他小时候直的，别人说什么他都信。”康帅说，“其实四哥耳很，你哄两句好听的，只要不是原则问题，这事最后都能过去。”

“如果是商业谈判，这说话方式倒不见怪。”

薛楼：“所以，让她个家主妇，也是一惩罚。”

“瑞士是个好地方。”

薛楼眉却锁，握方向盘的手骨节凸。

“对，随便聊聊，”康帅话匣打开了，“当时程婉终于成了他心心念念的顾家夫人，谁成想亲儿是个只会搞大女人肚的烂/，中时吊儿郎当的顾似桥了家族办，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想想一定不容易。”他轻声说。

薛楼张想说话，康帅解释：“就是现在顾家那位当家主母。哎，这话今天你听听就算了，可千万别外传啊！真奇怪，怎么突然就聊到这……”

“环境好，各方面都蛮好。”薛楼说，“我也告诉你个秘密，上学的时候，我的愿望就是大能去瑞士留学。”

“然后你猜怎么？”康帅故意卖关，“四哥他，收手了。”

“就这么轻轻放了？”薛楼问。

“不愧是状元，分析得是。”康帅赞叹，“就是你说的这么回事。视窗虽然规模大，但海外市场这一块始终是空白，老爷也没了年轻时的拼劲儿。四哥早就盯上外了，有条件的话，最好脱离他爹，自己单。”

车开到世纪鑫苑，康帅一看就聊了，手肘拄着置箱凑过来：“对了薛神，跟你说个商业机密，切勿外传。”

“我靠，你怎么猜到的？”康帅讶然。

“顾家那些亲戚吗？”

康帅：“有些事还没准信儿，不能说得太死，我只能告诉你，四哥有大动作，关于他自己的商业版图。”

“那时四哥他爹给了程婉一摊生意，也不大，注资不到一个亿，说是让她学会理财，她兴得尾翘上天了，以为这是通天阶梯的第一步……结果她联手的那些顾家亲戚被四哥全整得半死，她那一个亿也瞅着要打漂了，吓得程婉哟，随时准备卷铺盖走人……”

“那几个贱人算个。”康帅嗤了一声，十来年的兄弟，他对顾家人的态度和顾似桥是一样的，“准确来说就是他妈，说来阿姨去世快十年了吧？当年四哥在家族办，亲手把伤害过他妈的烂人一个个都除了，只剩程婉那个小三……”

“瑞士？”薛楼挂挡，“去那里什么？”

康帅：“再过些天，四哥要国一趟，去瑞士。”

薛楼飞快地瞥了康帅一。

“比如不能耍他，不能背后玩心，哦，还有不能及他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