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有桩看似老实的憨笑:“小同志，我跟你算算账啊，别说我坑你，你这三筐野生蘑菇看着多，但它不压称啊，我给你算五张工业券，再加上两斤粮票，行不？”

“好叭。”

“那就七斤，不能降了！”楚虞晃了晃竹筐掂量重量，“你别当我好糊，我采的野生蘑菇又大又新鲜，品质好得很，你上哪儿能一气摘到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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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虞恍然大悟，懂了，原来是个票贩！

楚虞膝盖疼，只能慢吞吞地上去飞船，躺医疗舱。

“布票就别想了啊，到都缺。”

二男人哼了一声，“工业券容易凑，我这里够，你想要几张？”

008:“友提示，野生动可能携带寄生虫以及不知名染病毒，建议不要猎杀售卖。”

普通人哪里敢为了这不值钱的山货去冒生命危险？

最后是熟悉的刺莓，上面还带着珠，看起来饱满透亮，酸甜多，让人看着便大开。

“怎么卖？”

好家伙，三个大竹筐装满了野生蘑菇，是山上新鲜摘来的山货——各式各样的野生蘑菇，枞、白菇、松茸等，都是很常见的蘑菇品类，无毒能吃。

“八斤！你不如大街上抢票去！”

有吊儿郎当的二兜路过，脚步停顿，“这是白菇？”

楚虞心里有底气，“你再压价，我就不卖

五个大小不一的竹筐排排站，上面覆盖着厚厚的藤蔓绿叶，但从叶片隙之间，能清晰地看到里面装了什么。

“小心！”008语气着急。

“小八，这是蘑菇吗？能吃吗？”

二男人吞吞，默默把每个竹筐上的藤蔓绿叶重新铺好盖好。

楚虞掏兜里折叠起来的采买清单，他还没忘记专门请假一天是要什么呢。

当着楚虞的面，二男人直接掏袋，一层又一层的手绢仿佛剥洋葱一样打开，绿绿的票券。

008给他打气:“没事哒没事哒，冲啊，我们去山上挖山货！然后去黑市……咔！”

楚虞痛苦面，“怎么受伤了还要活啊？”

不看不知，一看吓一。

楚虞重重，“是白蘑菇，野生蘑菇，山上新鲜摘的，便宜卖！”

惊喜来的如此突然。楚虞激动搓手，“你先说说你有哪些票啊？”

因为有008和飞船保驾护航，楚虞才敢去山区大肆扫，正因为如此，他的山货品质相当好，拿去给上级送礼都不虚的。

十分钟过去，楚虞两只膝盖上破血的已然恢复如初。

【注1】:这一段资料，引用自《中国新闻周刊》：□□50年 生活两重天。

二男人炫耀，“也就是你遇上了我，你找别人打听打听，黑市上找谁能换票？当然要找我蔡二哥。”

楚虞觉到火烧火燎的疼痛，抹了把泪，“小八。”

楚虞不大明白这样的换法有没有吃亏。

008:“。”

楚虞摔得有懵，后知后觉爬起来，两只膝盖当场摔破了，很快，有红的血渗到了上。

又过一会儿，楚虞拿着小铲，拍了拍地上圆墩墩的蘑菇脑袋。

楚虞嘲笑它，“小八，你不能讲黑市这个词，你看，这又被咔了。”

飞船无声无息降落，某人再度开始了大扫。

“……”

“因为你已经好了！”

“我要五张工业券。”楚虞补充，“还要换布票，或者粮票也行。”

008拍手，“好了好了，快来继续活。”

只见机械臂小心翼翼、动作灵巧地剪开他的，先是照光数秒，光疗中有麻药机制，待麻药起了作用，才开始清洗消毒伤。

火车站黑市再度迎来了一个熟悉的影，着罩围巾蒙着脸，躲到凉角落。

过去片刻，008欣喜回复:“查到了，这个是白菇，无毒，能吃！冲啊！采蘑菇的oga！”

楚虞秒跟:“五张工业券，八斤细粮票。”

==========作者有话说:==========

“好像能吃，稍等，008缺乏相关资料库，需要查一当地农作书籍。”

“哇。”楚虞合赞叹。

“……”

见楚虞明显是个新来的摊主，那二索蹲了，把五个竹筐里的东西都翻看了一。

“哇，有野兔。”楚虞激动。

“不，总之你不许卖！”

“当然要买！小同志，你这些货我全要了！你先说说要哪些票，怎么换？”

兴安县城区，太渐渐升，又是晴天万里无云。

楚虞采了满满当当的三筐蘑菇，正要搬回飞船上，却因为走得太快没注意脚，当即被一块石狠狠绊倒，连人带筐摔得七零八落。

008的心都碎了，“小主人别哭，上飞船，里面有医疗舱呢，医疗舱照一照就好了。”

楚虞叹气，“好多东西都要票，我没有票。”

接着又是启动愈合光疗。

楚虞黑人问号脸，“看了半天，你一个都不买吗？”

远离人烟的山之上，像是昨夜过一场雨，空气了许多，有雾在山间弥漫。

要打扫房间，要置办基本的生活用品，想想就觉得好累。

“不卖钱，你有票吗？工业券、布票、粮票，都可以换。”

要知他去的山距离兴安县相当远，几乎跨省了，能称作原始森林无人区，真正意义上的荒无人烟，猛兽横行。

008冷哼一声，悄悄提醒，“他故意坑你呢，咱们蘑菇这么多，尽大胆喊价，粮票改换八斤细粮票。”

另一个竹筐里全是地菜。

“……可是，之前在黑市上好像看见有人卖野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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