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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李羽茫然看着他，“我……怎么……？”

脚碎石间还残留着几新鲜的焦痕，仔细看才能辨几缕极淡的黑气，被火灼过，只剩寸许残丝，缠在他脚踝间，像一条条细小的蛭，还在妄图往经脉里钻。

金铁鸣声轰然炸开，火星在雨幕间四溅。

永远都是莫问。

“他在用邪术你心神。”梁逸飞沉声，“应该是他朝你笑的时候，或者从你站到我面前时就开始动手了。你越听他胡扯，心就越，我刚才叫你，你一反应都没有。”

雨落在两人之间，被灼的气浪蒸一片白雾，又被刀风和雨搅散。

他猛地反上一气，如梦初醒般抬起。

“……羽——小羽！”

话音未落，他脚猛地一蹬，整个人弹而，警裹着焰光横扫常远腰际。

：“师傅，我爹娘什么样呀？”

“好笑。”梁逸飞低哼一声，“就凭你，也敢算计到你爷爷上！”

李羽浑一震，只觉一灼的劲风迎面袭来，刹那震散了那锥心的冰寒。

梁逸飞持立在他前，膛起伏着气。右手缠绕的护带被割开了一，残破的布条挂在腕间，底肤一片灼红，青暴起。

常远神一动，刀锋顺势斜挑，毫不犹豫朝他直刺而去——就在刀尖离只差半寸之际，梁逸飞猛地侧，后一金虹破雨而！

老永远是手中拂尘一扬，说：“莫问。”

“噬心咒而已。”常远不以为意地笑了笑，“你若心无困惑，又怎会被我有机可乘？小师弟，你和我，都是一样的苦命人。”

常远被震退两步才站定，刀锋斜指，黑雾缠上刀柄：“若不是梁警官有火傍，方才的噬心咒你也未必能识破。”

警斜挡，上的焰光刚刚收敛，余烬未散，雨汽间还漫着一焦糊的味。

少年愣了愣，这才发觉自己的右手抖得厉害，剑尖的金光已经暗了大半，只剩一层薄薄的岚，覆在小桃木剑原本的剑上。

“——！！”常远大惊，那剑势来得又快又刁，他本来不及收刀回防，只能仓促举刀格挡。

“少跟他废话。”梁逸飞警一振，焰光重新沿着蔓延开来，“我就一句话，有什么想说的，回局里有的是时间说！”

屋前石台，暮四合，半大的孩收剑鞘，满腹委屈：“师傅，我为何不能山？”

“谁说今天来收你的，一定是我？”

“小羽，醒醒！”

李羽不知何时已踏到他肩后，借他的肩膀为板腾空而起，桃木剑裹着三尺金光，直劈常远面门！

“锵——！”

“你的火撑不了太久。”常远一边格挡一边冷笑，“四象不过凡人，自灵气本就有限，到最后他们拿命给你聚灵，你就不怕他们被你拖死？”

“小羽，醒醒！”

常远侧一避，袖中短刀翻，刀黑气翻涌，划开了这一——

“敕令——！”

“卑鄙！无耻！”少年怒喝声，剑尖直指常远。

“铮！”

那短刀通黝黑，与傀儡用的几乎别无二致，兴许是由同一块玄铁打制，两把短刃似两条首尾相衔的鱼，只是常远刀锋上的黑气比傀儡那把更、更稠，翻涌间带着一令人心悸的寒意。

话音刚落，他再次欺而上，警连劈带扫，招招直呼常远要害。常远短刀在掌间翻转，黑气与焰光缠，每一记格挡都刺耳的爆响。

李羽一明白过来，咬牙反手一振，剑尖金光骤然大盛，瞬间把那黑气绞得粉碎！

山门之外，风卷落叶，少年跪在石阶，膝的青石被雨浸得冰凉：“师傅，我——”

厚重的撞击力顺着刀锋手臂，常远被那一剑劈得连退数步，嘴角溢一缕黑红，周黑气顷刻被金光轰得滋滋溃散，还没站稳，梁逸飞的警已从侧方横扫而至，重重劈在他腰侧！

“放你的狗！谁跟你是师兄弟！我才没你这妖师兄！”李羽气得小脸通红，怒目圆瞪，剑尖都在抖，“你杀人炼丹，伤天害理！如今辱我师门，又伤我大叔，还在这里满胡言语蛊惑人心，罪加一等，不共天！”

梁逸飞忽然扯了嘴角，像是脚底打，重心一歪，左肋空门大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