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陆则许走来后，说的第一句话。

天气放晴了，光透过玻璃柔柔地落在她苍白的脸庞。

“我没疯，”陆隽将红酒倒酒杯中，鲜红的划过杯，然后汇聚在底，迅速升。

她反应过来，想要上楼，大门却忽然被打开，一群人冲来，架着陆则许把她往外面拽。

“你准备什么时候收手？”陆则许坐在她对面，无奈地问，“到谁，告诉我。”

陆则许愣在原地，直到陆隽的影消失。

“你疯了？！”

“你会地狱的。”陆则许实在不知要说什么，最后只憋了这句话。

陆隽没接电话，拿起一瓶红酒和两支脚杯，坐在一楼的沙发上，等待陆则许的到来。

“搜，然后让她来。”

“奇怪，难我记错了吗？是谁把黎家搞垮的？谁把黎家老太太气死的？难……是我吗？”

真难喝。

“那你父亲生日宴上的事儿呢？你为什么要这样？你把旁支一个小辈砸死了。”陆则许想把酒杯砸在地上，看了陆隽，最终还是忍着脾气把酒杯放在桌上。

陆隽往后退了两步，坐在沙发上，叠双，“对姑姑你来说，只有陆家人的命是命，但对我来说，只有麟渝的命是命。况且，我如果不死她们，她们就会死我，我只是先手罢了。”

“他曾经想杀了我，你我都知。”陆隽抿上一小红酒。

“因为无聊，无聊了就要找乐玩，你说呢？”陆隽声音平静，直勾勾盯着陆则许，仿佛她问了一个很可笑的问题。

这句话由手上同样沾满鲜血的陆则许说来，显得格外荒谬和可笑。

陆隽还没说话，手机又响起。

陆则许小看了麟渝对陆隽的影响。

“小渝，接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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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报复谁，就报复谁好了，为什么要伤害无辜的人？”陆则许皱眉，放松语气开。

她又了一烟，走到窗边。

“看在我们过往分的面上，带着黎语嫣离开这里吧，姑姑。”陆隽说完这句话，起上楼。

“我从未像今天这样清醒。姑姑，这么久，我从没梦到过麟渝，我觉得她在怪我，因为我没能替她报仇。”陆隽走到陆则许面前，将一杯酒递过去，“我想梦到她一次，一次就好。”

她有些怀念凌衣镇的泉。

烟雾被她从中吐-，在光很快消散，显得奇怪又梦幻。

陆隽被逗笑了，她笑得直咳嗽，停来后，她抬起，看着陆则许，轻声开：“现在的生活比地狱好多少吗？”

陆则许看着她不说话。

铃声响起。

“陆女士，有人自称陆则许，想要来。”

“姑姑，你在国外这几年把脑玩坏了？你在我面前装什么蠢货，搞得自己好像很善良。”陆隽走到陆则许面前，微微侧，满脸疑惑，像是不能理解陆则许在说什么。

“你把陆永的给挖了，他是你亲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