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男标志的男人。

“哥哥……”何小虎觉到自己的手掌贴在了程述腹，接着缓缓向上，何小虎碰到了他的。何小虎的手指颤抖，想要缩回去又被程述拉回去，力度更大的贴在了，何小虎轻轻了。

“乖乖，继续。”程述嗓音发。

何小虎想到程述这样摸自己的时候自己很舒服。

原来哥哥也想要舒服。

想到这里，何小虎耳朵得要化了，他终于鼓起勇气把另一只手也放上来。

……

这是何小虎第一次探索程述的，手很好。

但真的累坏了。

程述冲完澡，拿巾来给何小虎净，检查他的有没有破。

“累坏了？”程述又恢复温柔本，亲昵地在何小虎额亲亲。

“嗯。”何小虎伸手搂住程述的脖，“哥哥，你喜吗？”

程述：“喜。”

何小虎笑着，嗓有哑：“生日快乐。”

关了灯抱在一起睡觉，何小虎既困又心漾。

“还不睡。”程述说：“明天一早还要赶铁。”

何小虎：“哥哥，这样我是不是就是你的人了？”

程述：“……”

何小虎抬：“不是么？”

程述憋着笑，凑到何小虎耳边说了句话。

何小虎如五雷轰：“！”

次再见面，就是广南市的冬天了。

何小虎答应程述，会好好工作好好生活，等程述回去的时候，带程述门约会。

旅游淡季的铁站台，只有零星的乘客赶这么早的车次，何小虎依偎在程述肩膀，这里没有人认识他们，可以大胆地kiss goodbye。

“我不想一个人走。”何小虎难得地不那么懂事。

列车站了，冷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酥油味，是乘客随带的粮。

程述把何小虎搂怀里，两人都穿着厚重的衣服，程述像以前那样何小虎的脑袋，又地抱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