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小虎蹭蹭他的脖颈，“哥哥，我都没有去过海边呢！”

程述笑着，一手托住何小虎的，一手轻轻拍他后背，“好了，快来别在上。”

“我兴嘛。”何小虎稍稍松一些，搂着程述的脖看他的表。

程述微微撇开脸不看他。

近在咫尺的温柔的脸，何小虎发现程述的镜有被自己蹭歪了，他伸手帮程述扶正。此举换来程述更多地逃避，他几乎就要把何小虎放了。

“哥哥。”

“嗯。”

一的带着凉意的手轻轻在程述发的侧脖。

何小虎说：“你这里有三颗小小的痣。”

程述嗯了一声，“我知。”

“好漂亮。”何小虎说着，手指不自禁前移缓缓到结，“你的结也好大，比我的——”

程述松开了手要把何小虎放来。

不料何小虎跟个猴一样，两只环在程述腰上，不用程述托着也不会掉去。

“何小虎！”程述有生气了，他难堪地抓住何小虎作的手。

何小虎有被他吓到，往了一。

“……”

再迟钝，何小虎也知那是什么了，他自己也是男的。

何小虎缓缓松手从程述上来，他抱歉又茫然，懵懵地喊了一声“哥哥”。

“去。”程述转面对岛台。

何小虎整颗脑袋红得要爆炸，但是注意力又完全不在自己上，他盯着程述，害怕程述真的生他的气了。

“对不起哥哥。”何小虎上前一步，手指住程述的衣摆。

程述脖上青暴起，压抑着声音说：“你先去。”

“不要。”何小虎说，他不想让程述自己一个人在这里生气，“我错了，对不起。”

程述双手撑在台面上，呼一。

“你对不起什么？”

他转过来，看向何小虎再一次质问他，“你好好想想，你到底在对不起什么？”

何小虎看程述这么严肃，鼻一酸，两颗豆大的泪就了来。

“小虎……”程述瞬间心了，忙上前把他搂怀里。

“对不起。”何小虎呜咽着说，他真的吓坏了，程述从来没有对他这么凶过。

“没事了没事了。”程述轻抚他的背。

何小虎就那么站着，不敢搂程述的腰，只觉得被程述抱着好舒服好舒服，就算被程述骂他也认了。

“小虎，别再折磨我了。”程述用气音一样淡的声音说。

“嗯？我……”

程述：“你不知是吧？”

何小虎从他怀中撤来：“哥哥。”

年轻漂亮的脸上漉漉的，鼻红嘴也红，无措的可怜的神，还有依旧抓着自己衣角的手。

程述咽了，上的血和混的绪驱使着他上前一步。何小虎随着他的动作抬起来，但他一动不动。

程述缓缓俯，两张脸之间的距离不到三公分。

何小虎一眨不眨地看着程述，心脏快要爆炸了，程述上的香味很淡，还混了些消毒的味。程述微微偏，隔着一两公分的距离把的呼洒在何小虎光洁的脖颈，却一直没有碰他。

好，好难受，何小虎难受得快要再次哭来。

接着程述忽然抓住何小虎的手，迫使何小虎去受自己。

“现在知了吗？”

何小虎大脑已经宕机，只觉得浑血翻涌，大脑混到脑仁有疼，总之无论如何都无法思考了。

他不知，又不敢这样回复程述。

“好了。”程述没办法真那么势的对他施压，看他这样也是可怜得要命。

程述双手放在他胳膊两侧，轻轻上抚摸安他，“回房间休息一会儿好吗？景华应该快要回来了。”

何小虎抬，“我……”

程述嘴角微不可见地上扬两毫米，“你也不想他看到你这样吧。”

说完他就轻轻推着何小虎走厨房，把他送回了卧室。

程述打开卧室的灯，让他坐在书桌前。

“晚我们再好好聊一聊，可以吗？”程述半跪着。

“嗯。”何小虎。

程述微微笑一，起离开并帮他把门关上。

何小虎僵地坐了一会儿之后，忽然地呼两，力竭一般趴在书桌上。

他还没缓过来，也不敢碰，就那么趴着，等这莫名的觉消失。

“嗯……”何小虎在心里偷偷叹气，闭上了睛。

可是一闭上睛，满脑都是程述的脸贴着自己脸的画面，那个词怎么说来着？耳鬓厮磨么，嗯差不多。

程述贴过来的时候发丝扫过何小虎的脸颊，和他颤抖的睫纠缠着，又划过鼻尖划过嘴。

对了，哥哥让我想明白。

何小虎无力地张开，两条并两，动了脑袋把抵在手臂上。

“想明白……”

何小虎手指轻轻在桌面，“什么呢？”

想明白为什么会有生理反应吗？何小虎不知呀，他刚刚都宕机了，怎么会知？还是想明白程述为什么会有生理反应吗？何小虎不知呢，他只是喜跟程述贴贴。

何小虎甚至还想贴得更亲密一。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何小虎从未对别人产生过这渴望。

男的女的老的少的都没有，只有程述一个。

——

“小虎呢？”谢景华厨房帮忙。

程述：“累了回房间休息一会儿。”

谢景华：“哦，虽然恢复得效果好还是要好好静养。”

程述：“你把豆芽好。”

“行。”谢景华低一看，“刚刚谁的，这也摘得太净了，我可达不到这个标准。”

“随便你。”

谢景华捞一把，明显不好的地方摘一，然后冲冲就算好了。

“等我走了，要是小虎有什么事儿需要人帮忙，你就过来。”程述说。

“行，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