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一如平常：“等你上完店的课也好得差不多了，我再给你租个新的房。”

“你不陪着我了吗？”何小虎声音很小。

“陪着。”

程述说：“只是不能像现在这样了，小虎，但你要是需要我，我一定来。”

程述从卫生间来的时候，何小虎已经睡着了。

像一只在安全环境里很放松的小狗，四仰八叉地睡。

刚刚说完自己要离开一段时间的时候，何小虎有些无措，有慌。但程述跟他解释自己是去参加一个医疗援助项目，时间是两个月。

何小虎想起自己小的时候，程述就是因为支教来到思塘的，就没有再多想，冲个澡就呼呼大睡了。

程述拿起自己手机看了，谢景华发了很多消息来。

华仔：这事儿是好办，找院帮个忙就好了。

华仔：但你这也太突然了。

华仔：因为什么呀？你好歹跟我说说，不然我会担心你去山区是要悬崖一了百了。

华仔：小虎也还在呢。

华仔：这事儿你跟他说了吗？跟你姑姑也要说。

程述脖上挂着巾，转又看了何小虎一，发现他依旧睡得安稳就轻轻拉开门去给谢景华打电话。

“刚洗完澡。”程述说：“忙吗？”

谢景华：“刚班到宿舍。”

程述：“我就是担心那样会不会变成挂证，所以让你帮我问问。”

“本来这几个医院都要人的，这个人去项目也是工作容，不算挂证。”谢景华说：“但你必须给我说明白，为什么突然想去山区支援。”

程述：“前阵就刷到院发的朋友圈，兴趣。”

谢景华：“前阵刷到，去了一趟林城就突然说要去了，这合理吗？”

“我有我的苦衷。”程述已经走到民宿门，在门的椅上坐，在这里打电话不会吵到别人。

他说：“我说来对你也没有什么意义，也许还会让你有负担。”

“我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俩认识多少年了我问你，你说这话是不是有太冷漠了？我爷爷轨我都跟你说你现在来跟我说这个？什么负担不负——”

“我觉得我有喜上何小虎了。”程述打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