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何小虎。

一年多的时间，他一个人跑外卖还了十四万，这要吃多少苦。

“这边工资一些。”何小虎没来由地又说一句，他地看着程述，等他说话。

“什么时候还清的？后面打算什么？”

何小虎的神闪躲，嘟囔着：“后面……”

程述：“你还小，总要想想以后的路，你…自己一个人，更要考虑好。”

“我不知。”何小虎说。

他当然不懂这些，这么累的人生，能过好就很好了。

“有什么喜的吗？”程述问。

“嗯……没有。”

“那不那么喜，但是想的事有吗？”程述想引导他发散一。

何小虎想了想，“我又想拿单王。”

“单王？”

“嗯，单王有额外的奖金。”

程述看他真诚的样，肯定不是说。

虽然跑外卖很好，何小虎肯就一定能养活他自己，但程述觉得他要有别的路，如果有一天不能跑外卖了他能什么。

又或者说，在程述心里依旧像六年前一样，期待他能成为一个优秀的人。

何小虎成为了一名优秀的外卖员，但是就程述目前的观察来看，他不是一个生活幸福地人。

程述已经没有力气自己的幸福了，此刻却抱着想要何小虎幸福的想法。

“如果你想继续读书的话，我来想办法。”程述忽然说。

何小虎微微愣住，他不知程述为什么突然说读书的事，他已经离开很久了，算一算快四年了。

在何小虎的边有很多离开校园的孩，有些比他还早，大家就这样开始打工，没有再回去读书这一说。

“可是我都很大了。”何小虎小声说。

在程述里他还很小，听到这句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心酸。

他和边的朋友十九岁的时候才踏大学校园，还是什么都不懂的小朋友。

程述抿着嘴轻微，“好，我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