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小程聊天呢，”易斐然对他语气不善，姜皖倒是一也没生气，“斐然，你也跟小程打声招呼，他以后就是你师弟了。”

程诺意识地往半敞的门外望去，先看到的不是来人的脸，而是一双穿着破仔的。那可真够的，让程诺觉光是迈来都了不少时间。

姜皖被易斐然直勾勾地盯着，只好无奈地笑了：“我们这里还有事呢，我等会儿再给你打电话吧。”

程诺愁眉苦脸地锁上了手机屏幕，心那失魂落魄，不亚于想日秦总的时候没能日到。

姜皖以为他对这样的安排不满意，只好打圆场：“姜哥知你喜唱歌，上面也是打算把你往歌手方向打造的。但是你上现在还没有度，连发表单曲都很困难，你也不希望辛辛苦苦创作来的音乐，落得个无人问津的场吧？”

他这边话还没说完呢，程诺却突然把小脸仰起来，一脸认真：“姜哥，你说我该立个什么人设？”

程诺一次见这阵势，但联想到关于易斐然格不佳的那些传闻，前的画面也就不难理解了。他赶给姜皖找台阶：“反正我们也谈得差不多了，姜哥您如果和小易哥还有别的事儿，那就去忙吧，不用我。”

云朵墨重彩地铺满了整片天空，徐徐拂过脸颊的风残留着白日的余温，仿佛世界辽阔，可能无限。

“你在这儿嘛呢？”人家本连个神都懒得施舍给程诺，径直走到姜皖跟前。

两人正火朝天地争论，旁边的门突然被毫不客气地推开了，撞在墙上又“砰”地一声弹了回来，动静大得把两人都吓了一。

这位助理本来就是给程诺安排的，他带着程诺在华映的大楼里溜达了一圈，等差不多到吃饭时间了，又带程诺去堂吃了个午餐。

电话响了老半天才被接起来：“喂？”

。

“我也有事，找你跟我去休息室一趟，你去不去？”易斐然把手往兜里一揣，也不知跟谁杠上了。

姜皖一时没反应过来：“你是说”

解决了清汤寡的午饭，程诺在姜皖的安排听了一午的培训课，走公司的时候正好看见橙红的火烧云。

听了这话，程诺低去，一时没吭声。

易斐然好像这才发现面前还坐了个大活人似的，用那双尾上挑的凤将程诺从上到地扫视了一番。程诺被瞧得浑不自在，连忙伸手：“小易哥你好，我叫程诺。”

然而秦总很忙，秦总没空，秦总没说两句就挂了电话。

华映的伙着实不错，其中有甜辣裹酱炸特别合程诺的胃，他连着吃了好几块。小邓见状，连忙婉言提醒了他几句，又发给他一个文档，里面一串全是艺人要忌的。程诺不敢掉以轻心，照着清单把自己碗里的一一摘了来，到最后发现整个餐盘里只剩一冬瓜虾仁汤了。

“先卖人设再艹度，现在不都是这样吗？既然能上真人秀，就不可以放过这个营造形象的大好机会啊！”

他今天一整天都觉特别好，好到想要骑上小黄车在滨江路蹬个一百来公里。但他没这个空闲，只能找个人分享一此时的雀跃心。于是他拿手机，拨通了秦意的号码。

等那人来了，摘的球帽，不经修饰也足以让人前一亮的脸，程诺才认来这位是谁——同样是姜皖带着的艺人，偶像组合的前成员，易斐然。

易斐然明显对“小易哥”这个称呼不太满意，但想了半天又没有比这更合适的叫法，只好十分勉地碰到程诺的手指，再很不愿地一攥，这个手就算握完了：“易斐然。”

听见丝丝缕缕地透磁的成熟嗓音，程诺觉得心里像是有猫爪在挠：“秦总您嘛呢？来陪我逛逛街呗，您不是嫌我衣服难看吗？”

利落地撒开手之后，易斐然又把转了过去，只留给程诺一个发型完的后脑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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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皖只好跟着易斐然离开了办公室，走之前把助理小邓叫了过来，让他先带着程诺熟悉熟悉公司环境。

姜皖愣了，他从业多年，一回见到有艺人如此急切地要把自己往束手束脚的人设里，不过这样倒是省了他不少事：“小程你戏倒快啊。不过你不用急，到时候节目组会给剧本的，你着剧本顺其自然地来就行。”

“不过我觉得还是先有个准备比较好。”程诺还着急的，“你看我是演个冷艺术家好呢，还是逗小吃货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