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窄、姿，不过瞧着还是少年的形，浑上没什么朗的线条。他的发用发胶固定成三七分，灯光打得一张小脸粉白通透，无辜的睛左顾右盼，和当初在聚餐上初见时一样，有不自知的风。

不过在念台词的时候，他的表是放空呆滞的，导演显然也很不满意，了好几次。

秦意这才想起来，程诺和卢雪柔同在一个剧组里，他就是为了后者才特意投资了电视剧，但又在开机仪式上见起意，相中了程诺。就在上次见面的时候，秦意还把程诺笨笨脑的一面当成是憨可，不过很快他就明白了，这人纯粹是一个二傻。

这剧的导演和监制都是他认识的人，正好两人在场，秦意和他们寒暄了一会儿，等着卢雪柔戏。在这途中，秦意观了程诺的演技，并在心里给了一个中肯的评价：就比只有平面拍摄经验的卢雪柔好上发丝那么儿。

那边卢雪柔刚刚结束今天的戏份，有人知会她秦总来了，她兴得连件衣服都来不及披，天寒地冻的只穿着件旗袍就撞了秦意怀里：“秦总！您怎么来了？”

不过她实在没有表演天赋，惊喜得有些生，毕竟是个人都能从午那通电话里听秦意要来的意思。秦意也没破，搂着她的腰往暗走去，避开和程诺打照面的机会。

两人在黑的夜里如胶似漆地缠绵，卢雪柔往他上生扑的动作特别柴烈火，也不知是不是冻的。秦意还没享受多久，只听得一把声音由远及近地喊：“秦总——！秦总——！您在哪儿呢？我听说您来了啊！”

怀里的女人半张脸，疑惑地望着秦意。秦意示意她别声，拐更偏僻的角落，接着刚才的姿势拥吻。

猛然一光两人之间，刺得他们前雪亮，秦意怒骂了一句“”，狼狈地放开衣衫不整的卢雪柔，闭着睛给她披上了自己的衣。恍惚之中，秦意差以为自己回到了中的时候，和小女朋友在夜晚的场上偷偷对象，被打着手电筒的教导主任逮个正着。

经过亮光刺激，视网上残留着绿绿的光彩，在漆黑的夜里看不真切。只隐约能瞧见程诺那个小傻举着手机，刚刚把手电筒功能给关掉，尴尬地站在他们对面。

程诺挠挠后脑勺，说：“秦总，不好意思啊，我找您是想问您个事儿，您见着我的盘没有？给您助理打了好几次电话，那边都不接。”

秦意心，那是当然，他早就嘱咐过助理了。他不愿意让卢雪柔知他们的事，告诉她先回酒店等着，然后才慢条斯理地开：“什么盘啊？”

“一个金属的，红的，就我大拇指这么大小。”程诺看起来是真着急，手舞足蹈地朝秦意比划。

秦意有意给程诺找不痛快，本想搪两句就走人，可他竟然对描述中的盘很有印象：“红的金属盘？是不是上面有录好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