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怀疑自己是酒喝太多了，听力变得不好。

他的好痛，脑袋，将酒气排外，再定睛看去。

言无咎不在宝帐之中，也不再饮酒，只笑着看他。

他站起，却摁住言无咎的肩膀，将抵在他的额上，手向着言无咎腰间摸索一通。

这样多没戏剧，想着想着，他也使更大的劲儿，听见乒乒乓乓的声音，还以为武场琴鼓师来了，动作更是伴随着声音激昂起来，直到他听见言红的声音。

“庄主！”

“日后再去看么……”东方不败沉，他如今也已酩酊，虽从这句以后之中品了些许甜意，却不清楚这甜意究竟因何而起，他反复琢磨，却又琢磨一委屈，“你看了这许多遍，和我再去看一遍又能如何，也不过是你那许多记不清了之中的一次。”

对方不依不饶：“你同我一起唱一次！”

言无咎：“什么？”

“你也听过？是与谁一起听的？”

他觉得自己力控制得很好，也考虑到东方不败作为人类贵，力气一定控制得小小，不会伤他。没想东方不败力气这么大，一拉扯都没有。

他垂，看向言无咎。看他如同蝶翼一般的睫落的影，看落了满颊的月光和绯红的樱，看生离死别之间的那一重逢。

随后，他抬望天。

原本以为睡的言无咎声音慵懒，带着几分鼻音不解：“这是霸王别姬的念白，怎么突然想起这句？”

他上前，与东方不败夺剑，来回几，却怎么都夺不过来。

直到他唱到“愿自刎于你帐前，免你牵挂。”

没等言无咎答应，他就开了嗓：“十数载恩相亲相倚，见得妾与大王就要分离”

言无咎：“大王——嗯？你唱得到底是虞姬还是项羽？”

“啊……这……”他想去扶东方不败，又看见言红像个小犊一样冲过来，对着他喊什么“屋、声响、吵醒病人……”之类的话。

当然，这也是戏文中的节，要是真叫他夺，东方不败本是剑边儿都沾不到一儿。

看言无咎一。

在天上时听的，早早就红极一时，几百年之后又因为人间的电影再度翻红，随后又有什么歌啊舞啊的，都在唱。

好嘛，一座好好的山庄已经毁了大半了。

言无咎：“啊？那，你想怎么样？”

东方不败轻叹一声，“原来如此……我实在错过了太多，无论如何都补不回来了。”

——云敛清空，冰乍涌，好一派清秋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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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声音既轻且柔，唱起虞姬的唱词别有一番味。

言毕，他剑。碧剑鞘，月光华转，如一汪银波，婉转而淋漓。

东方不败：“……你同我一起唱一次。”

东方不败也跟着他笑，问他：“言大王，你的佩剑何在？”

言无咎被他摸乐，问他，“你摸什么呢？”

“早不记得了……”他嘟囔，“听了好多次。”

拖着拖着，就来到今日。言无咎买了酒，想要醉他，大约是醉他之后，更好送他回原来的世界。但与其叫他回去，不如就叫他醉死在梦之中吧。当日跌悬崖，东方不败早就该死了，死前能再见到自己所之人、所信奉的神明，又如何不满足。

“你……你先把东方送到卧房去，我来收拾。”他太，决定奢侈一把动用一非人力量。

言无咎：“佩剑？落至此，无，佩剑放小药炉里通灰去啦。”

东方不败噫吁，又：“不妨事，妾有佩剑，可用来一舞。”

他第一次听见言红这么大的声音，发这么大的火。

他没拉住东方不败，就见东方不败拿着缠了纱的剑一抹脖，躺地了。

言无咎瞧着他就忘了自己拿的是真的宝剑，直接往颈上放，他不打算败坏东方不败的质，却也见不得他真的受伤，手一挥，那把剑就被一层柔纱包裹住，最后嘴才跟上：“你不可自寻短见啊！”

言无咎听见他话中怅然，仰起看着他笑：“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错过的事这样多，何必每件都放在心上。你若想，我们日后再去看不就好了？”

东方不败低低笑了两声：“妾乃虞姬，今愿一舞为大王助兴。”

言无咎折枝击坛，代节拍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