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的伤还在隐隐作痛，却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笑：“伤用海一就好。这些净的还是用来喝吧。”

陆小凤迟疑：“这不对吧？用上息术的时候怎么还能行动自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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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太清楚。”

就算刚才有什么想要抱怨的，一望过去，见到如此景也都抛在脑后了。

陆小凤苦的：“我哪有那个意思？只是你也该替我考虑考虑。难要我上岸之后直接趁了九的意，宣扬我已经将杀死太平王世的凶手缉拿在案，为太平王世报仇雪恨了？别人问我，你是怎么抓住的他？我就说，哦，是我二人在海上遇难时，他见我受伤，便把所有淡都给我伤用了，最后他渴死在路上，我趁机捉拿他归案？”

言无咎替陆小凤拭伤的时候瞥见他仍然隐忧虑的睛，叹了气：“你真不必担心这个。我也并非舍己为人的良善之人，不会宁愿自己渴死也要给你理好伤的。再者，我还要看看咱们陆大侠说的永远都不会对不起我的事，这个永远到底是多久。”

“你是故意的吗？”陆小凤语气郁闷。

不知为什么，竟轻得像一场梦。

这样难得的不仅要供他两人引用，还要用来给陆小凤洗伤。

“好的，我知错了，你不要再说了，这都是我自找的。”陆小凤飞快的认错堵住言无咎翻旧账的行径。

“你要是想死于非命，就尽用海伤吧。”言无咎冲他嗤了一声，“到时候江湖上又要传言说我不仅杀了太平王世，还杀了陆小凤陆大侠，你就满意了。”

如果陆小凤昨夜能投更多的心神在观察这艘船而不是演戏上，就会发现这船与他看到的那艘实际上有很多地方不同。

言无咎：“……”

对此事最后的印象，就是那首被推向海里的船。

半晌之后，才颤颤巍巍：“九公，船……不就在这儿吗？”

他两人对视半晌，不知是谁先没憋住笑，另一人随其后忍笑不能，气氛又变得乐起来。

“不一定。”言无咎老神在在，“其实，最正确的是法应该是你当时直接答应九。他就会给你准备好清、粮，还有指南针。到时候，你假装坐船离开，实则和我一起带着粮和藏佛像里。等到九发现不对劲，派人去追船的时候，我们再借他的手往大陆驶去。最后，在他确认返航的夜里船。”

陆小凤：“好好，我闭嘴。”

他们从船上带来的早已经喝尽了，如今引用的这些，还是言无咎想方设法在船上用海过滤好的净。

他醒来的第一时间就是让人去追踪那艘船。

“船？”属茫然。

陆小凤摸了摸自己的两撇胡，讪讪：“算了，没什么。”

言无咎笑罢，摇摇：“你不必担心，我在岛上虽然只呆了几日，息的功夫还是学到了的。别说一天两天，就是十天半个月不喝也没有问题。”

“你知我们现在正在往哪个方向走吗？我们应该是在往陆地走吧？”

的衣服已经被扒开，缠上了一层厚厚的纱布。可谓是又冷又，冰火两重天的可怕境。

这个语气……你到底故意算计了我多少事啊？陆小凤在心中腹诽。

“这是个未知数呢。”

“我们还要在海上漂多久？”

此刻光正好，微风和煦。人垂眸，只着中衣坐在船边，外衫搭在自己的遮。

言无咎笑笑，不置可否。

“我的伤没事，倒是你已经一早晨没见喝了，这样可不行啊。”陆小凤抵住言无咎捧着半边袋伸过来的手腕。

言无咎懒得跟他掰扯，也懒得想谎话骗他：“你就当我天赋异禀。”

他见陆小凤张嘴还要说什么的模样，开：“我只知你现在再说去，这些就一半要留给你来喝，一半用来拭你的伤了。”

“天呐……”陆小凤哀嚎一声，“我们这样真的是对的吗？”

“你指的是什么？”言无咎问。

……

此刻他两人正躺在一艘木船上随波逐。

然而实际上，他仍旧有气无力的四肢大敞躺在船上。

“说了这么久的话，渴了吧，来，请您喝。”

言无咎将袋从中间剖开，劈成两半。其中一半盛满海，放在太。他将拐杖上的红宝石拆来，悬挂在袋上方。气凝结在红宝石方的帆布上。帆布倾斜，使得其上凝结的珠向同一方向淌，最后另一半袋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