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然有这个自信，这样说就证明赌桌的另一边拴着的，一定是言无咎不会拒绝的东西。

……

啊，又惹他生气了。

“……”

“是啊，我想赌……”

可他不得不承认，九不仅挑起了他的好奇心, 也正好符合了人的某弱。

九：他笑，对谁都是笑。他现在生气，就是单只生我一个人的气。能惹他生气又不被他杀死的，也只我一个，真好。

“哦？当真如此吗？我未听说过。”

为何不可以是我？”

有时候台面上摆来的选择余地，实则另一不过是镜中虚妄，摆来看的。

他已经揣测好他人的心理：至少他还留了一条退路，至少我还有的选。正因此, 绝大多数人都会坐上赌桌的另一——大不了听过之后我再站起来呢。

九闻言，反而挑了挑眉：“我以为在你心中，我虽然不是什么好人, 但总也有些格局。如今一看，却是不然。”

因此九的这次选择就非常耐人思。

九神先是缓和了一瞬，接着又变得冷峻。倘若周玉搏或者主在这儿，定会更加震惊。因为此刻，甚至能从他的脸上看到那几乎从未看过的真正蓬的怒意。

“你不赌？！为什么？”九的脸说不的难看。

他言至于此, 人已经坐在了赌桌的一侧，此刻仰起看言无咎，缓缓：“这样不对等的赌注，我不会端上来。你不如先听听看, 再决定要不要赌。”

“现在是什么时候？”九突然问。

金九龄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想起某个未被证实的传闻，笑：“你或许听说过，若京城现难得一见的火烧云，那就是南边又要见台风了。”

“可以，你要吃什么？承佳堂还是京味轩？”

“次见到公，你可问一问他。”

九：“我不知你在说什么。怎么？你是不敢赌了吗？”

==========作者有话说:==========

但……那会是什么呢？九认为与这块红宝石可以相提并论的赌注，会是什么？

“哪有为什么，不想赌而已……不想中了你的意，不想看你胜权在握的样，行不行啊？”言无咎站在一边，垂眸，有些不耐烦。

言无咎看着他，半晌，冷笑一声：“若我说是呢？”

言无咎不喜他那笃信的态度，也不喜看他神自若算计自己的样。

九想到这里，反而勾起了嘴角。

“听起来，你想赌个大的。”

“你在意这个什么？”言无咎漫不经心看着被得锃亮的赌桌。

“你从何时开始有的这个打算？”言无咎问。

陆小凤沉默片刻，终于还是叹了气：“好吧，只是你在我这儿得到了好，总该请我吃顿饭相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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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笑：“我只觉得，这是个值得铭记的日。”

“那我可得记，现在是什么时候。”

“你在说谎。”他一字一顿。

“……群英楼吧，”陆小凤看了天边的红霞，赤在白的云层边沿，渐变为千千万万浅的粉与橙，汇渲染大片灿金的天际尽，又与墨染般的群山层影接轨，的有些妖异，“自群英楼的二楼坐着，视野开阔，心也会好一些。”

九说, 他想赌言无咎拐杖上镶嵌着的那块红宝石。

那很好，他很喜看这人……生气的样。

不说言无咎时刻将其放在手边，时不时还挲一，怀念的神。单凭这颗红宝石的成和其声名远扬的毒, 就已经是无价之宝。不从什么角度上看，那块红宝石对言无咎的意义都非凡常。

“我刚刚看到的, 不就是你的赌注吗？”他指的是刚刚一楼被算计的那名镖师手中拿着的红宝石。

九：“你就不问问我的赌注是什么吗？”

从一方面讲，他拿言无咎最在乎的东西赌注，若说不是挑衅, 恐怕没有人会相信。而另一方面，既然他敢选这块宝石压上赌注，就证明他一定备好了与之相的赌注——毫无疑问, 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算计。

（与正文无关的胡扯小剧场）

他的话音落，就看见言无咎刚刚还自然翘起的嘴角，向撇成了一条直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