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小看这颗红宝石，”言无咎见她心生忌惮，于是继续信胡诌，“这样小小一颗，若是落在地上摔碎了，整座岛上别说人了，就是一草、一只蚂蚁也别想活。如果恰巧有什么鱼什么鸟路过这座岛的四周，那就完了，它们化为血的尸跌海洋的一瞬间，就会让方圆百里的海域，变成一片死域。”

“那就是……人生自古谁无死，天要亡我，死给它看就是了。”言无咎随。

九不语，只是定定望着言无咎，好像在打量什么全新的、之前从没见过的东西一样。

“以你的武功，本躲不过那一击……你用了什么手段？你从谁那里学来了其他功夫？”

“……”主拼命拉他袖的举动被言无咎望在里，主发现言无咎看见后，将手往后一背，装作无事发生的模样。

“怎么会！那万一自己收匕首的时候被刺到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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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无咎看着主悄悄打了个哆嗦的样，微微勾起嘴角。

九见状微微蹙眉, 正上前，不知想到什么，脚步一顿。

“看可以，别碰，不然会人命的。”言无咎轻声提醒。

言无咎看透不说透，从怀里掏手帕，轻轻掉匕首上的血，回拐杖之中，“走吧。”

随后，他转率先了房门。

他知言无咎的武功并不能抵挡这一击，就像当年那个女人没能抵挡那乎意料的一击一样, 等待他们的，也不过是同一结局。

他看不清。

“你怎会以为我是骗你的？”言无咎老神在在，“若你不信，大可一试。”

“这是五九哥独门的毒药吗？你应该有解药吧？”

言无咎对着呆在原地不知该亲近哪个哥哥的主笑了笑：“你瞧，明明是这人先算计我，我只抱怨了一句，他就生气了。”

九听他的讥诮，看着他漆黑如墨的瞳，沉默半晌，应声：“自然可以，你不必告诉我。”

言无咎看着她睁得很大、故作天真的睛，笑了，学着她的语气：“我也没有哦。”

主没忍住，往言无咎手中那颗莫名红得妖异的宝石上多看了一。

“……你没事？”他鼻尖嗅到一腥臭的血的味——虽然与寻常血的味有不同之，但毫无疑问，那是厉忍的血的味。

“不错。”

或者，言无咎更愿意将他解释为，看成自己没有死的惊讶。

他心里清楚，主心中未必全信了，但一定对此格外警惕。

“可不能惯着这样小心的男人。”

他站在原地，不远不近的, 看着这一幕发生。

哟，还甩上脸了。

主：“……”

言无咎似笑非笑：“我自有我的手段，不过，为何要说与你听？万一哪天你想对我手呢？我不该提前藏一招杀手锏么？”

主眨眨。她心中仍旧是偏心九这个认识更久的哥哥，不过也知九此事的不地，更不想得罪了如今被吴明偏的‘五九’，只能装傻似得一笑：“五九哥哥，咱们也走吧。”

他与当年绝不可同日而语, 却一如当日睁睁看着这一幕发生。

但……他究竟是恐惧这局面的产生，以至于忘记了自己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手无缚之力的小孩，而是怀绝世武功的成年男人；还是期待这个人和他的生命都能在此刻静止，再也不要笑意盈盈的向着更不堪的走去呢？

主也瞧见他微笑的模样了，跺跺脚声：“好啊，你骗我的是不是？我不跟你好了！”

言无咎看他一，似玩笑般问了一句：“这么盼着我事？”

待了新建执法堂的大门，言无咎问：“你是跟我一起去找九呢，还是先自己去玩呢？”

也好，总该跟她说清楚什么是能碰的，什么是不能碰的。

他仿佛看见厉忍的指甲已经刺言无咎的腹，洒的血在他前蒙上一层血雾。将这一切与曾经的梦魇联系在一起。

主笑：“这怎么可能，九哥你说是吧。”

“像厉忍一样，化成一滩血吗？”

举动，宁死也要拖他一起地府。

果然，心不好的时候迁怒一有关人员，就能让自己再度变得愉悦起来。

“愣什么呢？不是要去练武？”熟悉的、鲜活的声音唤回了九的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