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想法，让他在对自己疾病的恐惧之中，又生来一安全。

他不会反抗我的——或者说，即使他厌恶我、想要反抗我，也无法成功的。

想到这里，九再也站不住了，他看着言无咎的拐杖，都能想到它落在上的时候会发怎样的一声闷响，又会带来怎样的受。

但那只是幻想。

他还未被人用拐杖过。

那受和现在所想象的这真的是一样的疼痛吗？

……他得亲自试一试才行。

唔，没有那么痛，但是看到言无咎面上产生波动的模样，还有他举起拐杖踉跄的那个瞬间，是另一让人激动的受。

九心满意足的离去。

夜，靠反复品味那双手、那拐杖，还有那张脸上现的震惊，九犹嫌不足。

他往日不愿意被人发现自己这好，然而今夜不知为何，却无法忍耐，抑制不住的渴|求，于心中激，他发了声响，本以为会引来那人的驻足，周围却始终都是静悄悄的。

这寂静在他的兴上浇一盆凉。

熄灭的外焰开始反噬，他痛苦的|一声，只是这次，寒凉与痛苦所占的比例更大，在夜里变成了藏有毒药的鱼饵，鱼线的另一端握在对方手里。

他会怎么看我？讥诮的、冷漠的？还是……厌恶的，避之不及的？

九穿好了衣服，他已经定决心要去看一。

如果他真的睡着了，那么就证明他只是一个没脑的普通人，即使住在今日刚刚认识的、敌友莫辨的人家中也能酣睡。倘若他醒着，那肯定就听到了这声响。对于这行为，大概脸上会既厌恶又惧怕的神。

……

不错，他早该想到的，又哪里需要去确认？

九又想：那他知不知自己睡着的那张床，我也曾在上面过那些肮脏的事？他知不知他此刻正躺着的床垫面，就有放着鞭、银针等银的箱？那个时候，他还会愿意躺在上面吗？

既然不打算睡觉了，那么九打算把鞭到他的手里，完成刚刚未完成的事。他想让言无咎更加直观地看到这一场景。想让他亲手把自己绑起来，然后拿着鞭狠狠在自己上。带着厌恶的、反的表，但最后或许也会变成享受、变成嗜血的兽……

到时候他脸上波动的表，会成为这场释放最合拍的酒菜。

或许，是只有一次的盛宴。

九以为自己会很激动，但他微微颤抖的手心却冷得像三月清晨的寒一样。

然，九怎么也没想到，迎接他的竟是那人如常的神，和一句带着三分无奈、三分包容的：“夜已了，该去睡觉了。就算有什么事，白日就不能吗？”

他缱绻的白中衣混杂被衾，在床榻上堆叠成暧昧的一团，乌的发像是蜿蜒的一簇簇细小的蛇躯，在被中翻转、打，随时可以咬上人雪白的，化成带着血的伤。

而那张脸上的神，又是那么的温柔，那么的包容，在危险的兽之中，透一属于人的。

在他模糊的记忆力，还有一个女人会带着这样的神同他说话。

那个让他又、又恨、又怕的女人。

但那带给他的仅仅只有温。

可前这个，这个有着旧日幻影，却也与之截然相反的少年人，让他生了更可怕的念。

就连九也无法接受这联想，他面铁青，觉到某被污染的恶心。

与此同时，无法否认的，他有了反|应。

那是一在德谴责的畸形和作呕中生的原始的追逐与依恋。

脱离那病态的对于疼痛的渴求，却是另一意义上的病态。

他觉自己一半思绪在冰里，一半在火里。

不知过了多久，乌鸦的啼叫惊醒了他的幻梦，他恍若初醒，仓皇夺门而逃。

后，那个人还在不满的抱怨：“怎不把门带上？”

那谁来合上他心里那扇放了更多诡异念的门呢？

九盯着墙，好像透过墙能看到那人无奈爬起关门的模样似的，无法移开视线。

终于又是万籁俱静，九听见自己中喃喃着：“你救救我。”

他咬住了嘴。

许久，又抬起手猛地扇了自己一个掌。

“救救我……”他张，无声。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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