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块岩，是你的，为什么？】

“活去。”言无咎，“你还有许许多多的事没有完成，还记得吗？”

言无咎沉默望向他，他回以一个张扬笑容，好似没有半担忧，信他们能走去。

黑木崖过往所言皆涌上心，那些听起来笃信的话如今也变成了偏颇，彰显一片私心。

他因为不想被拒绝，已经沉默了太久。

“累了吗？”东方盛柔声问他，“我们一会儿在面歇歇。你一日未米，一定疲惫了吧，再等等咱们就能山了。”

东方盛看见脚崖之中的铁销，看起来扎得很，定然牢固，他将脚踩在销钉与崖璧之间，微微气。

随后，他才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笑，“走吧。”

他一时放松，忍不住手上力也松懈来，想要让疲惫的左臂休息一，就在这时，他听见言无咎带着惊慌的声音：“小心！”

那是他第一次听见言无咎失状。

【哦？此话怎讲？】

【你扰动命运，命运也会施以惩戒。】

倘若这次能够成功活来，和童百熊汇合……不，甚至不用等和童大哥汇合，他想，他该在脚踏实地的那个瞬间就说他的受。

他已经不想再等了。

东方盛的手微微颤抖，只是这次不再是疼痛，而是激动，他的双手突然涌现一力气，刚刚那些由于的过劳和隐痛引起的消极的、想要靠将自己的手卡在索之中避免脱力、失去意识后连累言无咎掉落山崖的想法也全都不见。如今，他一心想的都是活来。

“是啊，任我行还没死，我们怎么会死在他前面。”

一日未米的是言无咎，赶路前来救他，三日没，还险险死而复活两次的，是东方盛。

东方盛抓铁索，向去。

言无咎反应过来，【这就是你劝我离开他的原因？】

接着，在东方盛猛然睁大的中，映言无咎捧起他的手，在他手背轻轻落一吻的景象。

【我只希望一切回到正轨上。您要任我行早死，这也很好，我也认同。我只是不希望您牵扯这些凡人的纠葛之中。】

他要和言无咎一起活来。

是太沉重的一个字，可是若能留他，最好说上一万遍。

“这不是先见之明，已经包好了吗……无咎哥若是心疼，能为我这只手就好了。”

【任我行不该死在这个时候。既然他死了，他们东方盛就必须要死。不然他的因果就会一直算在你的上。言君，你已经被他影响过了，那还只是他少年时期的细小恶果。你不会想为他担后来那些恶事的。】

“别睡，和我说说话，好么？”

东方盛想来觉得诉一事该重之又重，小心谋划，最好找一个最佳时机，让人不愿拒绝。

言无咎说他与童百熊只是在那里停留了一瞬，是真的。那块作为落脚的石落的瞬间如同刀切过豆腐一样留平整顺的断痕，也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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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一定要死的。即使不是现在，日后也会死的更凄惨。现在死掉，也不会未来那些恶事影响您，这不是皆大喜吗？】

言无咎的手第一时间却没有搂住他的脖颈，而是轻轻抚摸过他的发。

他们还没有一起看过日于林，没有看过倦鸟归巢，没有在乡间的月光散步。还没有为他过表达心意的香，也没有将一番衷找到合适的时机倾诉。

言无咎回过神来，安抚般笑笑：“我不困，也不怎么累。倒是你，你还好么？”

不是错觉，因为一秒，脚的销钉就毫无预兆的断裂，东方盛反应过来再用手缠住铁索的瞬间，脚踝已经磕碰到一颗销钉之上，一阵让人牙酸的骨裂声后，他们终于悬停在铁索上。

“我没事……嗯，你在我怀里，我很好。”他说完这句话，原本苍白的脸也涌上红，“无咎哥，等落地之后，我有话想说给你听。”

接着，他觉到一后脊生凉的觉。

【言君，你是吾等地土的榜样啊。天生无心，正好用来修行心，为何非要逆行倒转，生凡人之心呢？】

“抱我，无咎哥。”他。

这不是自然的断裂。

黑木崖的声音与往日一般无二，只是带上隐隐叹息【言君，你不该救他的。】

五十米外，是另一个锚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