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这样想，无论怎样，你大抵都是一位良医了。”东方盛喃喃。

“习惯了，都没了，腰上还能剩多少觉。”

当然想要多少觉就有多少觉。

东方盛并不赞同，但现在乘坐的这辆车又的确挤挤，以至于两人的挨在一起，东方盛便没再多说什么。

这话说罢，他自己反而先沉默了。

言无咎无所谓笑笑：“我自己的，我自己清楚，看什么大夫。”

他小心翼翼看向言无咎，只见他“嗯”了一声，也不见脸上神改变，只掀起帘看向窗外。

“太大，过于显了些。”

“那是生病时难以自行望闻问切，准确诊断的意思，用不到这儿来。若真要说，久病还能成良医呢。”

车驾起，东方盛打量言无咎窝在车上憋憋屈屈的模样，沉默片刻，又问：“怎么没驾我给你打的那辆车？”

七圣堂是附近有名的医馆，有盛名只在平一指这类神医之的大夫，也有各式各样上好的药材。

“雪了！”

言无咎一愣。

东方盛话音落，自己先反应过来——莫非言无咎不愿看病，是不想叫他人看见自己残缺的吗？那……他这样说，是否会刺到言无咎的痛楚？

接着，他问：“你究竟为什么不在意呢？若你有需要的话……我为你请个大夫看一看罢？”

东方盛试图拂开这朵无法久的。然而当他的手指碰到那片原本保存极为完整的雪时，那片雪就迅速的消散了。

“我对不对得起你，还不是由你说了算，我怎知。”言无咎。

东方盛又一次投来不赞同的神：“你越这样不在意，越受不住。”

七圣堂中人来人往，东方盛推着言无咎去看病，远远看去排着的队宛如一条蛇，蛇尾坠着言无咎的车和东方盛靛青的衣裳，宛如毒蛇的响尾。

言无咎与东方盛哪怕只是沉默着站在那里，也有无数视线投来。因为言无咎的车、二人上穿着的锦衣，也因为东方盛过盛的气势。

“……”

但如今再想来，他当时真没有那个心思吗？

接着，就是纷纷扬扬的大雪。

言无咎以为接来就要回去了，不想听见东方盛的声音：“去七圣堂。”

东方盛沉默半晌，叹一气，自言自语般：“罢了，大约是我想岔。那厮无论如何都不想看到你我关系洽，在其中刻意算计也是理所当然。”

自然不能在他面前说想要走，言无咎：“鸽粮喂光了，去买些新的，顺便躲躲你们教主。”

好像又回到当时在闽南……

他原本的格，是想要问个明白的。但如今，多番思量，他终究还是沉默以对。

突然，有如鹅般轻盈的白碎片落，落在言无咎发上，是一片晶莹的雪。

“……”

因接二连三的冲击倾颓，以至于他径直大喊声：“难你就没有半分对不起我吗！”

他结半天，却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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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盛相信了，他一掀帘：“去粮铺。”

东方盛难以置信：“怎么，你对不起我的事难还很多么？”

“不看，手腕上的伤总要理吧。”

“去医馆什么？”

现在想来，那竟是他们之间相最轻松的时刻。当时东方盛自以为还没有起那些不该有的心思，所以与言无咎相格外坦。

言无咎大约能猜到他说的是任我行，可他如今仍然不知东方盛所说的“想岔”究竟是针对什么事。但东方盛没有跟他坦白的打算，好似想就这样自我消化掉。

有人惊呼。

“你的腰，别不别扭？”东方盛问。

言无咎皱眉。

言无咎冷淡的看着前方，而东方盛垂，看着前的言无咎。

他问：“你指的是？”

东方盛张：“当时在山崖，你……你……”

在粮店转了两圈，除却鸽粮，还买了些人吃的粮，一并放车里。

冬日，到是搓着手聊天的病人，哈的白气散在空中，吭吭咳咳声音不绝于耳。

不过言无咎觉得还是少些觉得好。

东方盛轻声：“不是常说……医者不自医么？”

“所以，你刚刚想去哪儿？”东方盛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