兀自琢磨了一会儿，后人便与他一起静静呆着，也不觉无趣。

不知过了多久，言无咎回神，想起东方盛已经许久没有说话，转过问他：“那只青蛙，最后如何了？”

东方盛一愣，大约是没想到这时候言无咎还记得那个随说的“笑话”。

乾坤之，有人还记得草木青青。

他看向言无咎，目光中浸染烟霞，于是努力隐藏的谊也变成轻飘飘的粉云雾，从嘴中咽去，从睛中逃来。

他说：“青蛙知那是不可能的事，但是他还是不想放弃。”

“真傻，是不是。无咎哥会觉得这个故事好笑吗？”

言无咎没有回答他，反问：“你知不知，青蛙其实只能看见在动的东西？他看白鹤纷飞，便心向往之，实际白鹤停在他侧时，反而会被他忽视。”

东方盛怔住。

恰是此时，童百熊在后面唤他二人：“东方兄弟，言大夫，咱们人已到齐，该山去了！”

“走吧，”言无咎垂眸低笑一声，“坐鱼儿。”

“什么？”东方盛没反应过来。

“你不是喜查书么？查去吧。”

东方盛推着车，央求一路，终归还是没求来言无咎的讲解。

童百熊看不过，再加上他们本次来就是为了分散任我行对东方盛和言无咎二人关系的在意，便一把抢过车，“言大夫，久仰久仰，在童百熊。之前就听闻你救东方老弟，真是好明的医术。我一直想找机会同你结，如今可算是盼到了。”

言无咎颔首：“童堂主，久仰，我常听东方提起你对他的照拂。”

童百熊哈哈大笑两声：“叫什么堂主，东方老弟叫我童大哥，你若不嫌弃，也可以叫我童大哥。”

东方盛在童百熊旁站着，只有余光能瞥见言无咎的一衣角，见他二人相谈甚，心中酸涩。明明这是他与童百熊商议后的结果——一来这样可以在东方盛被派去任务时，让童百熊自然而然将言无咎接过去看护，二来也是减轻任我行以言无咎要挟东方盛的可能。明知这样在当才是最合适的，他仍到气闷。

等了山，童百熊大方将言无咎多看哪怕一的东西尽数买，甚至没给东方盛手的机会。

东方盛：……

言无咎看在里，大概也能猜他们想什么，只是难免好笑。

“童大哥破费了。”他。

“这有什么破费，换其他神医，想要攀上恨不得得准备一箱黄金。”童百熊摆摆手。

接着，他想起什么似的，开问：“言老弟，我上也有一些七八糟的小病，你看你什么时候方便，也给我看看成不？你放心，老哥绝不会占你的便宜，一定加倍献金于你。”

言无咎并不反他这样的行事，只是若要他治病，那就是痛换、脚痛换脚，割以永治。且为了治东方盛，还要给方静的妹妹留一保底……可以说地主家现在也没有余粮。

故而，言无咎委婉：“童大哥诚意十足，我本不该推辞，只是我的手法，更类似于以毒攻毒，治疗之后，总有亏空。若是小病，反而去找用药温和些的大夫更合适。”

“原来如此。”童百熊恍然，笑了两声，也就不再提起此事。

而他后，有一寻常百姓打扮的教徒，将此话记在了心底。

……

“他真这样说？”任我行闻言扬眉，饶有兴趣。

“一字不差。”那名教徒是任我行众多报探中的一个，为人机警、面容普通到即使从旁人前大摇大摆经过三四次也不会觉得奇怪，是任我行在童百熊边埋得很的一枚钉。

寻常况为隐藏份，他不会向任我行主动汇报，但前段时间任我行便开始密切关注言无咎，甚至与东方盛和童百熊相比也有过之而无不及，故而这名探自作主张将这件事报了上来。

任我行果然升起兴致，他单手扶在座椅旁，手指在木质扶手上不急不缓轻，似在思忖。

“你以为，此话有几分真几分假？”

先前任我行据手底的人探测到的消息，怀疑言无咎本不通医术，东方盛的幸存不过他一言之词，不足为信。任我行手底的探自然只会符合自己上司的想法。

他：“属以为，这更加证实了教主之前的猜想，此人是欺世盗名之辈。”

任我行哼笑一声，不置可否。

探见状，便知任我行又有新的想法，他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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