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角被对方轻轻扯了一。

池野低看了一那只手，没有拍开，但也没有回应。

……

经此一晚，祁宴中“xx就更好了”这个句式，池野再也不会信了。他们从餐馆到电影院，又辗转到夜市，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小吃。

祁宴正在把东西一分为二，边分边说：“幸好你今晚在，不然我好多东西都尝不到了。”

他看见什么都想尝一，但又没那么饿，有池野在刚刚好，两个人可以分着吃。

“……嗯。”

池野懒得搭话，反正是大少爷掏钱。

这一晚，两个人之间意外地和谐。

祁宴在池野面前不再像之前那样畏手畏脚，说话自然了许多，动作也放得开了。

他吃得开心，池野却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脑海里忽然涌现一个念，分手之后，对方似乎更轻松了。

明明往了一个多月，他却好像今天才开始认识前这个人，这段时间对方的变化可见……池野不太明白，目光落在祁宴脸上，想找一个答案。

难不成还真是鬼上？还是说在演戏，又跟朋友整什么恶趣味？

祁宴留意到他的视线，从一堆吃的里面抬，冲他笑了笑，然后拿起一罐冰可乐，拉开拉环，递到他面前，“冰可乐，可好喝了。”

池野伸手接过，喝了一。

怪殷勤的。

吃完这一顿，已经是晚上九半。

两人沿着街走，夜风迎面而来，得祁宴的发微微晃动。他掏手机，解锁又锁屏，屏幕亮了又暗，指尖在手机壳边缘反复挲，想加对方微信的话在心里百转千回，是说不。

“祁宴，和我分手你很开心？”

池野忽然发问。

这一句话直接把祁宴从思绪里拽了回来。他心里咯噔一，面上却扬起笑，打了个哈哈：“哪有……你住哪呢？我送你。”

他的确是松了一气。

占着那个份，他总觉得悬着一把刀，不知什么时候就会落来。

“不用了，我家在附近。”

池野朝巷偏了一，穿过那条巷就是老城区，他租的房就在那一带。

“……行，明天见！”祁宴了，又觉得这么利落地别好像少了什么，犹豫了一，谨慎地开：“你明天有什么安排吗？我能去拳馆吗？”

池野瞥了他一，“我让你不去你就不去了？”

语气淡淡的，听不是允许还是拒绝。

那就是允许！

“还是要去的。”

祁宴笑了笑。

他笑起来的时候眉都跟着弯了一，嘴角轻轻上扬，带着少年气的朗。而路灯的光落在他脸上，照得笑意明晃晃，净又坦。

“你图我什么？”

池野的脸在路灯廓分明，眉骨投一片薄薄的影，把睛衬得更，偏薄，嘴角自然往压着，不笑的时候整个人带着一不好接近的冷。

他不怎么笑，祁宴没见过他笑。

他看着祁宴，语气冷静到近乎冷淡：“我们已经分手了。图我钱？可你比我有钱，还是说，你又在玩什么游戏？”

与其信什么鬼上，他宁愿相信是大少爷又想到了什么新乐，正迫不及待地要拿他试一试。

听言，祁宴的笑容收了一，四目相对，那双睛在路灯显得格外邃，眉骨的影压来，让他的表看起来比平时更冷几分。

他沉寂心中的恐慌蠢蠢动。

他图对方什么？

这个问题在此时此刻祁宴已经很难回答了，或许是共同被命运戏的经历，或许是因为心底那份挥之不去的愧疚，又或许只是熟悉之后自然而然生的亲近，他也分不清了。

在这个世界里，他与池野相的时间最。虽然大多数时候他都小心翼翼、如履薄冰，但命运早已将他们缠绕在一起。

他们之间有一说不清不明、有别于其他人的亲近，祁宴不知该怎么向池野去转达这些，也无法言说。

“这不是游戏，我这样给你造成困扰了吗？”

他有些自责。

池野靠着路灯杆，双手在袋里，脸上没什么表，语气也是平的：“算不上困扰。我只是想明白，我不喜被迫参与某些无聊的游戏。”

祁宴、余行简……那些人从来都对捉人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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