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

扣在茶几上的手机震个不停。

祁宴伸手捞过来一看，是余行简。

他上次光记得拉黑微信，手机号忘了。利落挂断后，他开通话记录，把那个号码拖黑名单。

世界又安静了。

手机被他丢回茶几上，而他则重新躺沙发里，一动不动。

“叮咚—”

“叮咚——”

短信通知一声接一声。大概是对方换了个号码又来，但祁宴懒得了。

窗帘拉得严实，室昏暗。

他躺在沙发上，盯着天板，手机在茶几上震了又停，停了又震，他现在的心就像一条死透的鱼，翻都翻不起来。

001已经放弃劝说他了，选择陪他一块儿躺着。

“诶，系统。”

祁宴伸手戳它肚，“跟你商量个事儿。”

001捉住他的指，“什么？”

“你把上一世的我找回来，让他自己来赎罪，你觉得怎么样？”

祁宴认为这主意绝妙，冤有债有主！

“……”

001见他这幅傻乐的模样，不忍心打击，“你就是我从上一世捞回来的啊，就是过程了问题，所以你的记忆还停留在最初世界。”

“居然是……这样吗？”

祁宴嘎一又死了过去，安静如。

它说过的“死过一次”原来是这个意思，把犯所有过错的自己带了回来，他还以为是系统读档呢。

几秒过后，001看见祁宴突然抱住自己的脑袋，肩膀微微发抖，嘴里反复骂着两个字。

禽兽。

他的声音闷在臂弯里，混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