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车停哪儿了？送你过去。”

池野说完已经迈开了步，走两步才回看了祁宴一，眉微微拧了一，似在促。

祁宴反应过来，赶小跑两步跟上去，走在他前面带路。他走了几步，忍不住回看了一，池野就跟在他后，一只手在兜里，表淡淡的，看不什么绪。

走到停车的地方，祁宴掏车钥匙了一，转过，看着池野，“那我先走了。”

池野嗯了一声，没有再说话，而是往后退了一步，站在路沿上，看着祁宴拉开车门坐去。

祁宴上了车，摇车窗，想再说什么，但池野一声不吭地转走了。

午后光依旧刺，黑薄外被风得微微贴住，勾勒肩背的线条。

祁宴看着那个背影，直至消失不见才收回视线，他坐在驾驶座上，手握方向盘，面茫然。

生气了吗？

他想了许久，应该是生气了吧。

一秒，祁宴抬手拍向方向盘，忍不住骂了自己：“傻！”

001悄然现，夸他：“宿主，计划很成功啊！虽然过程不对，但结果正确啊！”

祁宴听着这话，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像夸他，又像在笑他。

但不重要了。

“……你别说话了，让我安静一会儿。”

他趴到方向盘上，把脸埋手臂里，不肯抬。

001依言住了嘴。

自这天过后，001发现祁宴堕落了。

他不门，整天待在家里，饿了就吃，吃了就躺，像被人走了气神，要死不活的。

“都好几天了，你确定要继续这样堕落去？”

001发灵魂一问。

“堕落？什么堕落？”祁宴刚结束一把游戏，手机往旁边一扔，拿起冰可乐往嘴里，“你这叫堕落？这是我梦寐以求的生活。”

“池野呢？”

“……”

祁宴张了张嘴，没接上话。他放可乐，往后一倒，整个人陷沙发里，拽过一个抱枕盖住自己的脸。

对啊，都分手了，原本的策略，现在应该是好朋友了。

好朋友？

他脑海里浮现池野那张脸，顿时了气。

“系统……我可能是生病了。”

祁宴翻了个，面朝沙发靠背，声音低落，“这些天没什么神，改天吧。”

001闻言并不打算就此放过他，“你这是心病吧。”

祁宴沉默片刻，把脸往靠背里埋了埋，“是，我欠他的。”

“那我就应该自觉，这辈都离他远远的，而不是打着赎罪的名号，在他面前晃悠，自以为是地补偿，不恶心吗？”

祁宴心复杂，手指攥住了抱枕的边角，“我这几天想了很多，也想过要怎么样才能让他对我的恨意消减，要么我也被挖走一个肾，要么场比他凄惨十倍。”

“现在最糟糕的事是没有发生，他也不会记起上辈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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