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温寄眠走二里地，对方都还未醒神，可能是不愿面对。

温寄眠担心闻渡会得意洋洋地向他寻求一个答案，于是装上一路，心在想应对方案，但他的担心显然是多余的，闻渡不会问。

温寄眠突然发觉装着没意思，特别是没有人合表演的时候，他语调轻飘，面不大自然地问：“你不问什么？”

闻渡不假思索，“不问。”

他们来晚了五秒，绿灯刚刚结束，亮起红的小人。

温寄眠压住所有绪浮躁的不平静，语调轻松：“我还以为你知以后会得意扬扬，问我什么呢。”

以前的闻渡的确会这样。他不缺人，却在某时候也期待温寄眠实际上也有一喜他的证明。

约莫是继续喜去的底气？

闻渡回想起那时的觉，却早没了当初的，因而他不会明白这究竟是为什么。

他从回忆里，“你不想说，我不会问。”

闻渡牢牢把控制与温寄眠之间的界限，既将这当警戒线，又当他们的友谊终线。

不越雷池。

“……”

温寄眠只觉到人为的距离——

闻渡刻意在他们中间横起一面墙，遮天蔽日。

他从开始就想不明白，怎么会有闻渡这样的家伙，昨天还在写小卡说他们是最好的朋友，还约定以后那么漫的友谊岁月，然而第二天却是另一副面孔。

温寄眠愈发看不懂闻渡，也愈发不理解闻渡，对方一边和他保持距离，一边和他约定上同一所大学、看椰椰、过元旦……

一个人怎么会这么矛盾。

但解决问题的路途被堵得死死，闻渡从不正面回答他的质问，只会转移话题，或者就用一双邃眸静静地看他。

直到他忍无可忍地放弃。

“如果说我希望你问呢？”

温寄眠扣住闻渡的手腕。

闻渡觉到那抹冰凉，他转移话题的能力逐渐增：“……快绿灯了。”

对面十秒倒计时。

“……”

温寄眠见此冷笑了一声后，绿灯亮起的一瞬，拉他大步过路。

闻渡任由他牵拉。

到达路对面，温寄眠松开了他，眉心挤成一团，“以后过路多注意，别跟上次一样恍神差被车撞上。”

上……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