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实在没招了，顾锦弦直接用白布蒙了睛，这才勉稳住心神，照凌之亦教的将虫都驱散了

顾锦弦看着凌之亦舒展的袖袍在月光如般起伏，冒星星

控蛊之术练了一个月后，顾锦弦和墨华年算是师了

“少祭司，擅自打断祭祀，族规当诛！”其中一个老枯瘦的手已上腰间弯刀

每次召唤来虫，顾锦弦总是又蹦又惨叫连连

祭祀之舞之后，便是献祭环节

什么蝎、蜘蛛、蜈蚣、千足虫

献祭仪式乃是由老们主持，每年都会由族中选一位符合条件的少年，作为祭品，将一切献祭给南冥古神，以维系山河灵脉不竭

这该死的陋习！

之后，顾锦弦便开始了蒙着睛召唤虫

主打一个，只要他看不见，他，他就没那么怕！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顾锦弦突然有些不想跟这群人废话了，他觉得这群人早已被陈规腌透了

无他，他怕虫

祭坛燃起幽蓝火焰，南冥古歌自山巅回，南明夜一席玄祭袍猎猎如墨云翻涌，腰间银铃随步轻响，声似远古低语。他缓步踏上九级石阶，指尖掠过青铜鼎沿，一缕青烟袅袅升腾。青烟袅袅中，顾锦弦、墨华年、凌之亦等一青年依次肃立于祭坛两侧，衣袂在山风中翻卷如旗

凌之亦只得将动作拆解成帧，手把手带着他数节拍。月光，少年额角沁汗，袍袖翻飞却渐渐有了韵律，踉跄中竟也生几分庄重来

制蛊虫。两个人就像刚识字的孩童一般，从最基础的南冥语开始学习

“住手！”顾锦弦瞬间跑到祭台前，声音劈开肃穆鼓声“都住手！”

顾锦弦看着祭台上绑着的人，脸登时就绿了

“这是南冥千百年来的铁律，是维系血脉不竭的圣契！”大老间沙哑低喝，青铜权杖顿地三响，震得祭坛青砖嗡鸣“少祭司如此行事，是要惹怒蛊神，让我南冥血脉受到天谴吗？！”

基础知识还好，实践时顾锦弦总是鬼哭狼嚎的

凌之亦笑的直不起腰，墨华年以袖掩，尾沁笑纹，南明夜却忽然转离去，袍角翻飞如刃

就这样又过了一个月，南冥的祭祀大典开始举行

“啊啊啊啊！！！”

南明夜不知何时又立在廊，目光沉静如古井，望着那抹在银辉里跌撞起舞的影，结微动，终是极轻地、极轻地弯了角

这是要献祭活人吗？

墨华年与凌之亦瞬间现在了顾锦弦边，刀光未起，南明夜玄袍已掠至台前，银铃骤哑

到顾锦弦与墨华年学舞时却频频同手同脚，墨华年还好，毕竟有功夫在，肢柔韧度也够。顾锦弦柔韧度也还行，就是协调差得离谱，转个圈能把自己绊倒三次

他每召唤一，墨华年就在边告诉他，他召唤来的时什么，一来二去，顾锦弦召唤的虫越来越准，几乎达到了心念所至，蛊虫即现

“他是你们的族人，你们怎么能烧死他？！”顾锦弦声音清冽，心底突然有些悲凉。因为他发现，台所有人的人，男女老少，脸上竟无一丝波澜，仿佛祭台上捆缚的不过是一截待燃的枯木

鼓骤起，顾锦弦与墨华年为首踏第一步便踩准了鼓心，袖如鹤翼展开，腰旋拧间银铃轻颤——那曾同手同脚的笨拙早已淬炼成收放有度的节律。墨华年侧眸一瞥，指尖微抬引气，顾锦弦随即应势腾跃，足尖过青砖裂痕，恰似踏在千年古纹之上。山风忽静，唯有铃音与鼓咬合如榫卯，南明夜立于阶尽，中满是自豪

之后，凌之亦开始教两人祭祀之舞

墨华年忍不住低笑

“我就说季若白吃的真好啊！”

墨华年和凌之亦都忍俊不禁，唯有南明夜远远立在廊，看着自家崽边嚎边跑边召唤虫，那些虫排着队跟着他跑，他跑，虫便追；他停，虫便列阵静候

顾锦弦瞳孔骤缩，指尖死死扣掌心——那被缚少年眉清隽，一脸的麻木从容，似乎这一切都该是理所应当！

今年祭祀之舞领舞的是他家的两个崽！银铃骤然齐鸣，顾锦弦腾空而起，墨华年旋接引，两人影在幽焰中叠如契

大祭司主持完祭典颂词后，便是这些青年祭祀之舞

祭台上堆满了木材，火把尚未燃，老们还在低声诵念祭文，闻言齐齐抬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