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fbi格外大方，似乎特意给等候在别墅区外的记者们送新闻素材，铐着狼狈的阿诺德·布莱恩招摇过市走到大门。摄像机的闪光灯在光形成大片的白光，晃得人。阿诺德·布莱恩一开始还竭力昂着，不想在记者面前怯。然而面对记者们抛过来的一个又一个尖锐刺耳的问题，阿诺德·布莱恩知——他这次彻底完了！从天堂跌地狱也不过如此，阿诺德·布莱恩像个了气的球，耷拉着脑袋，全靠一左一右两个人大的警员，才不至于在地。

布莱恩大厦前，琼·安德森一手摄像机，一手大黑包，轻松公车。公车门迅速关上，琼·安德森一边快速走向现场最指挥官，一边示意大家原地不要动。走到距离公车较远的空地，小心翼翼放大黑包，迅速撤到指挥车的位置。排爆组第一时间围拢过去。

“引/爆装置还在他手中，他要求在车上再待五分钟。”

“指挥官——”

现场最指挥官伸手制止手未说完的话：“原地待命。”

对于弗兰克的要求倒没人觉得奇怪，这是女朋友生前常坐的公车，最后的告别，人之常。至于为什么要留郝运，两人自然联想到，这是留一手，防止警察尔反尔。

公车，真正的告别正在行。鬼鬼们扒着车窗，偷偷往里瞧。郝运一，迫自己不去看一排脑袋整整齐齐穿过车窗的诡异场景，将自己当没有的传话机。

“你要争取减刑，狱后照顾好珍妮的妈妈。”

“她会一直陪着我吗？”弗兰克知，珍妮不过是找个借好让他继续活去。

“不知。有些可以逗留许多年，有些可能某一天突然消失。”郝运摆专业人士的架势，其实不过刚从鬼鬼们里知而已。“珍妮的况还有些不同，她的活动范围只有附近两公里。”

“难她以后都得困在这个该死的鬼地方？”弗兰克暴躁。

鬼鬼们一齐摇摇，表示他们也不知。郝运作为华国人，没吃过猪也见过猪跑，鬼怪的设定耳熟能详，大概也能往外国鬼上吧？于是试探着：“一般生前有冤屈或者有心结未了的灵魂，才会被困在断气之地，无法离开。现在珍妮心愿已了，应该……应该……”

弗兰克急了：“她要离开了吗？她会去哪里？”

“……”赶鸭上架的郝运有招架不住，看鬼鬼们也目光灼灼地望着他，显然很关心未来归宿，顿压力山大。“在我们华国，那个地方叫地府。这里嘛，无外乎天堂和地狱，归哪片接收，我就不知了。你要知，毕竟这属于跨国范畴，所以……”郝运耸耸肩，表示为难。

“我能再见见珍妮吗？”弗兰克一脸期待。

“……”这是真把他当专业人士了？郝运开始思考，要不要让老爸老妈帮他去淘换茅山术的书研究研究？这次碰到的外国鬼没什么恶意，但是他的倒霉质，难保以后不碰上恶鬼。

弗兰克垂，“不行吗？”

郝运收回跑的思绪，见弗兰克失望不已，想到了局更不方便，遂咬咬牙伸双手：“来，牵着我的手试试。”郝运是死当活医，他觉得既然能看到鬼魂，他应该是介于一中间状态，不如就把自己当个传输媒介，说不定能成。

珍妮的手伸过来时，郝运禁不住打了个寒颤。嘶……好冷……

“那个，怎么样？”郝运磕磕。五只鬼脆一窝蜂挤到跟前，满都是期待。如果成功了，他们岂不是也可以和亲人相见了？

弗兰克对着珍妮的方向睁大睛，看得都酸了，连个虚影都没看到。

“哥呀，到底看没看到？我快冻死了！”郝运哆哆嗦嗦，上牙齿直打架。

珍妮意识叫声：“弗兰克……”

再一次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尽低的犹如耳语，弗兰克仍激动地无以复加：“我……听……听到了……”

郝运脸冻得乌青，浑抖得像个筛，听及此神一震，忍耐：“有……有话快说！”

“弗兰克，我你，好好活去。如果可以，我会一直陪着你。”珍妮泪松开郝运的手，她不能给她的恩人带去更大的负担。

妈呀，可算结束了。郝运一把甩开弗兰克的手，拼命跺脚搓手，暗决心，以后一定要和外国鬼保持三米距离，免得一不小心小命玩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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