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之意，有酒，没人，是引不到陆小凤的。

但有酒，又有人，很有可能能引到陆小凤。

谢今朝对女人和酒都没兴趣，但不妨碍他领悟满楼的意思，他只是不明白：“死人当然不会喝酒，为什么要叫活人楼？”

“因为那里面据说有天最好喝的酒，最丽的人，最畅快的赌局，应有应尽。人里面，此生才有活着的觉，所以才叫活人楼。”

温的江南公一张信笺来，展开里面红的信纸，将信纸置于两人眉目方寸之间：“朝兄，你从这封信上闻到什么了？”

比起信和墨中的香，满楼上扑面而来的香存在更。谢今朝目光凝视他朦胧如的瞳孔，努力刨除杂念，淡淡吐一个字：“香。”

“初味雪松、广藿香，中味苦杏、薄荷，余味是琥珀，香草，冰片。”

“有没有闻到更香的味？”

“有！”谢今朝移开目光，“但都不如你香。”

对方识香本领过人，这让满楼很佩服，但后半句话又让蓄的公一愣：“……”

他半响后，好像发现了一个秘密：“朝兄，你以前任务是不是很少和人结伴同行？”

谢今朝轻“嗯”了一声，不觉得这样有什么问题。

满楼心想：难怪了你行事这么直率。

窗外忽然传来一声憋不住的笑。

来端着新茶来，脸上的表扭曲得很辛苦。他把茶壶往桌上一放，一边给满楼换茶，一边：“这香闻一都是便宜你了！”

“少爷上的香是熏在衣服上的，叫通楠香，既能防虫，又能安神，一两香值一块金饼呢。你闻这么一，再加上那一堆七八糟的药，照一个月两钱银工钱算，你卖给我家少爷为得没日没夜上十二载才能还清债务呢！”

听到了吧！

少爷都为你这么多钱了，要是后面再伤害他家少爷还不得被雷敲死！

谢今朝对此没有什么反应，目光平静地看向满楼：“我可以卖。”

满楼实在没想到他是这个反应。

谢今朝就这么看着满楼，像在说一件无关要的事：“你要么？”

“……”满楼对上这么澄澈心的人，几乎毫无还手之力。

半响，他才：“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既愿意救你，怎么还能挟恩求报呢。”

他又不要。

……可自己要报答的恩，不会因为满楼拒绝就变少。

除救命之恩外，还欠了治病的钱，闻满楼上香气的钱……

刀宗门给他准备了钱，他拿去帮了一对母女……无分文。

剩的恩债该如何还？

谢今朝皱着冷眉，听满楼再拉回话题：“朝兄刚才说的都对，但还有一味，叫二月，此……”

谢今朝意识接：“此过量，也可作迷药的原料，令人失去痛觉，致人上瘾。”

满楼愣：“怎么，朝兄知？”

二月香在江湖上算是极其隐秘之，若不是他特意去查，这很早之前就绝迹于世了才对。

谢今朝极淡“嗯”了一声，他不是认这个名字，他是认了这的药：“但你的香不在纸，在墨。”

药宗和刀宗关系尚可，识药识毒是他们刀宗弟门派任务的必备功夫。

满楼迟疑了片刻，不知在想什么，只见他指间一抖，信纸顺势展开：“——你说得对，一开始我以为是信带香，后来我仔细闻了闻，二月香是从墨中散来的，而这信纸，也不是普通的纸，是价值千金的芳信。”

信纸扑开一阵风，风里有无数香味，他再：“若是论如登极乐，恐怕再也没有比这二月香更合适了。”

谢今朝不明白这些弯弯绕绕的说辞，他的手指习惯压着杯，却听清楚了满楼的意思：“香有了，那个姑娘和酒呢？”

“酒我不知，”满楼只，“但人我刚查到了，不孤城最负盛名的姑娘是城中守备的女儿，叫不醒，传言她是整座城最丽的姑娘。寻常人看她一，回去三天脑里都是她的脸。”

谢今朝过那‘夸张’的修饰，捡了个价值不大的信息来问：“守备是什么。”

“不孤城守备是本朝正五品官职，统领本城及周边墩台的数百至千余名官兵，负责包括守城、瞭敌、抚民等一些列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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