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听话地离开了他的房间。

宋时予刚准备关门，江戾的手来挡住了。

“……又怎么了？”

“我刚才是来找你借语文卷的。”

“借卷还借到我手机上去了。”宋时予嘀嘀咕咕地转去拿卷，江戾顺势跟着来。

宋时予从书包里掏卷递给他。

江戾像是对某题执念颇，早就想问了，卷一到手就翻到那题：“为什么这题要选a？”

宋时予拿了张凳坐，给他讲。

讲完，江戾又到自己的另一错题问。

等再讲完，两个人已经很自然地并排坐在书桌前，掏作业开始写了。

宋时予撑着，转着笔，琢磨面前的数学题，肘了肘江戾：“柜里的巧克力。”

江戾打开柜，拿巧克力，剥掉包装纸，喂给他吃。

喂完巧克力，江戾从偷偷观察变成了光明正大地观察。

宋时予嘴里吃着巧克力，腮帮有鼓，认真盯着练习册，睫一颤一颤。

宋时予说得没错，他们从早到晚都黏在一起，宋时予要是有早恋的苗，他早就发现了。

可为什么现在不让翻手机了？

网恋？

江戾眯了眯，觉得宋时予不至于会去网恋。

人都看不见有什么好恋的？

宋时予有了思路，坐直了，刷刷动笔写。

写完，他懒洋洋地翘凳，往旁边一瞥，看见江戾还在盯着他。

“怎么了？你写完了？”

他去看江戾的练习册，确实写完了，就是这步骤简略得像是生怕拿到步骤分。

“你怎么看待网恋？”江戾突然问。

“网恋？”宋时予抬，“你网恋了？”

江戾对他的反应满意又不满意。

满意的是，宋时予这么问，说明他自己肯定没在网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