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韫晖：“你有给他撰写生平故事吗？给我看看呗。”

“这么，十九岁潜逃，三十岁才被抓。”

媒的采访从早排到晚，医院的专家也反复研究过她的病例，最后什么结论都得不。

在那之后，消息传了去。

“宋时予，记第二次。”

游韫晖：“取名平稳定发挥。”

刚好隔班秦炀偷偷的茶到了，偷渡到他们班，给了他一杯。

“耳朵上没有痣，不是你。没有虎牙，不是我。没有镜，不是秦哥。”

只是偶尔，他夹起一筷青菜的时候，会忽然想起那个总是一声不吭把他碗里青菜夹走的少年。

“江小戾，二十四孝好青年。过路必扶老，去公园必帮保洁阿姨捡瓶，看到浪猫就自掏腰包买火，学期末还因拾金不昧被全校通报表扬，奖状贴了一墙。这辈最格的事是帮同桌吃青菜。从不违法纪，遵纪守法到令人发指。顺顺利利过完一生。”

“你历史抄完了？这么闲。”

度来也快去也快，几个月后，终于没有人再登门了。

“你这画的是谁？”

讲台上班主任注意到，走来把他茶没收。

游韫晖回去力挽狂澜创造奇迹，闲来无事的宋时予把刚才随胡诌的江小戾生平写来，往q版小人旁边写了各好人好事。

游韫晖拿起他手底这张草稿纸。

忍不住在心里叹，江戾真是个好人。

“差不多了，你还想听什么？”

了一气，099不是骗。

脑里猝不及防传来这一声，宋时予一茶差来，红着脸呛了半天。

宋时予：“我oc。”

日慢慢回到了正轨。

游韫晖：“真的假的？你还整这些？他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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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时予嘴里品茶，里品自己瞎编的东西。

［可是他上就要黑化了。］

宋时予：“江小戾。”

这声音一响起，宋时予才发觉自己又发呆了。

宋时予好不容易止住咳，不确定：“099？”

游韫晖听完等了会：“没了？”

“你等着，我再养个叫游小晖的。十岁搞利贷，十三岁搞诈骗，十九岁卷款潜逃，二十八岁被全球通缉，悬赏金额登榜首，三十岁被秘密击毙。”

“这是不是有太无聊了？”

一切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游韫晖摸着，打量草稿纸上这个q版小人：“你每次画他都要把睛和发涂黑，我在你草稿纸上见过他很多次了，这到底是谁？”

他该被压着吃的青菜还是要吃，作业还是得写，钢琴课照样要去上。

“……一边去。”

宋时予：“谬赞了。”

“我在等反差。”

“……”

“他就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孩，没有反差。”

“手酸了，明天的事给明天的我，今天的我只想听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