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黑暗中缓慢淌。过了许久，两人都维持着假寐的姿态，但谁都没有真正睡。

夏乐凝突然转过，戳了戳他，“我有睡不着。”

顾予诚眯了眯，灯光他的神看不太分明，“真的？就亲过一个？”

“我哪有污蔑你？”

再比如，他和颜清究竟是什么关系？

夏乐凝顿住，他突然间知了顾予诚说的是什么。

顾予诚见他表变幻，显然是回想起来了，心一时间复杂难言，一酸涩的醋意和某隐秘的期待织在一起。

是谁呀，好难猜。

“为什么？”

夏乐凝将他拉到床上，“你污蔑我还企图装作无事发生？”

平时睡那么快，现在为什么睡不着，在想谁？回忆就那么令人悸动难忘？

夏乐凝等着顾予诚说他那不存在的罪行，结果顾予诚什么也没说，把他抱书房，放到了床上。

顾予诚能清晰地听到边人那并不平稳的、有些紊的呼声。

“怀念不太好的初吻。”

顾予

“这都多晚了，不想睡也得睡。”

“……嗯。”

他既希望夏乐凝知他埋怨的是什么，能够哄哄他，又不希望他因此想起那个不知在何亲过他的“别人”。

“不然呢……”

夏乐凝憋着笑，伸手“啪”地关掉了床灯，在一片黑暗里准地拉住顾予诚的手腕，将他拽上床，然后一把拉起被将两人盖住。

顾予诚没有再回应。空气里只剩一绷的沉默。

“那就好，我还怕你听了吓一呢。”夏乐凝似乎松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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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忍不住在心里恶意地揣测着，一酸涩尖锐的嫉妒像藤蔓般缠绕上心脏，越收越。

“嗯，不好奇。”顾予诚的声音刻意放得平稳，听不绪。

“我哪有一渣男的样？我这辈活了这么久，只暧昧过一个，亲过一个，睡过一个！”

“你要是好奇我的初吻对象我就要可以告诉你。”夏乐凝在他耳边说。

夏乐凝的初吻对象到底是谁？

“……”

顾予诚一气差没上来。

夏乐凝：“？”

“夏乐凝，你真是渣男。”

顾予诚在他还是猫的时候说过他可怜兮兮的暗恋心路。

“……”

夏乐凝松开禁锢住顾予诚的手，舒舒服服窝回被窝，他拖了语调，睛在黑暗中闪着狡黠的光，“太抱歉了亲的，突然间想起来，我确实有个肤白貌大的初吻对象。”

“睡吧。”

其中，他的暗恋对象在他不知的况和别人亲嘴儿了。

这边不接受诽谤哈。

夏乐凝仿佛完全没看到他瞬间僵的脸，甚至还好心地拍了拍边的空位，“来睡啊，怎么不想睡了？是不想睡了吗？”

还有，和夏乐凝实验过亲一就能传染的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