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愿意！”夏乐凝叽叽歪歪，“你就是…就是为了把我骗去打针，我再也不信你了……你还想把我阉掉，你都没有回一，你还隔着远远的玻璃不理我，我讨厌你，我再也不喜呜……。”

他在夏乐凝落不轻不重一掌。

顾予诚结上动了一，似乎明白了什么，哑声试探，“派派？”

“可以来了？”

“……”

果然是光光凉凉的。

新手护士试图说服神志不清的患者，“打完你就不了，也不会再痛，真的，乖一。”

顾予诚觉得再不来，这只猫要在被窝里烤熟了。

顾予诚：“……”

夏乐凝手脚并用地从他怀里爬去，拿被裹住自己，不可置信地控诉他，声音委屈又气愤，“你太坏了……我抱你是相信你，你居然要扎我！”

但还是不太满意，“怎么没脱完？”

他轻轻扯了扯被，“把伸来好不好？不是吗？来我给你抱抱。”

顾予诚立刻把抑制剂丢一边，“不打了，别讨厌我了。”

夏乐凝夏乐凝把发的脸颊贴在他的颈窝，语气带着些失落，“你为什么都不叫我名字？”

“不行。”被里的声音闷闷的，断断续续，“你穿了好多衣服……我、我抱着本不解，也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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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

幸亏他早有准备，前几天特意买了护士用的穿刺练习模，对着那个硅胶和手臂反复练习了无数次，只要“患者”合，绝对能快准狠地完成。

誓旦旦地保证，这是应对这况最快速有效的方法。

夏乐凝立刻凑了上来，蛮横地闯。

夏乐凝慢腾腾探，见顾予诚手里没针，才重新黏糊地抱上来，蹭来蹭去。

“真的吗？”夏乐凝暂时停止控诉，把被开了条，不太信任地说，“你伸一条手来。”

顾予诚抱着夏乐凝哄了又哄，找时机和准角度对着就准备打去，突然，怀里的人挣扎起来，顾予诚生怕针划伤他，立移开手。

“你脱掉。”

夏乐凝把也埋被里，“我讨厌你。”

顾予诚把手臂伸去。

“……”

“……”

夏乐凝抱着这条冰块，发满意地喟叹。

夏乐凝：“你这也死了，都僵了。”

不能乘人之危！顾予诚用尽全意志力才忍住没有回应，僵得像块石。

够了，没了还得了？

“脱了。”

“不是这个。”

什么？

“……”

房间响起清脆一声。

发|期的猫果然很吵。

顾予诚额角青微微暴起。

夏乐凝停来，困惑，“你死了？”

顾予诚顺着他轻轻喊，“夏乐凝。”

“那怎么才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