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天女装圣

会议行到后半段，众人开始讨论分工。

姚挽把最后一张纸摊开在桌上，手指在上面了：“宴会当晚的场安排是这样——服务员、酒保、侍应生，这些份都可以让组里的人渗透去，分工待会儿再细说。但有一个位置，我需要提前敲定。”

他抬起，目光从在座的人脸上扫过：“我的女伴。”

姚玉涵先开了：“哥，我陪你去。”

姚挽看了她一，摇：“不行。杜家耀这个人玩，且这个人玩法还偏，只玩女人。整个宴会上现的女伴，不是谁带去的，最终都会被当成‘可换的’。”他似乎回忆了一，表又一次变得难看，“所以在场的几位女哨兵和向导，都不适合陪我场。”

他顿了一，目光重新落到苏橙上：“我需要一个男生，男扮女装。”

苏橙的眉皱了起来，刚想开，旁边的椅刮过地面发一声响。秦骁已经站起来了：“我跟你去。”

姚挽看了他一，嘴角了：“别闹了，你这格……别说卧底了，我都找不到一件适合你穿的女装……”

秦骁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反驳，姚挽已经翻开了一页备忘录，语气依然公事公办：“而且我查过了，苏橙在学院时期有过女装的经验，态、仪态都很合适，我还找到了一些现场记录存档，如果他——”

“打住。”苏橙的脸从耳开始往脸颊蔓延了一层薄红，立刻阻止姚挽去翻那时候的旧照片，咬了咬牙：“去就去。”

旁边传来裴妮小声的遗憾：“啊……好想看看。”她转看向易南希，“对吧？”易南希面无表地合了一。

秦骁站在椅前面，还没坐来。他是在场唯一一个亲见过苏橙女装的人——当年那张照片，他存了很久，一直没删。那冲击力他现在还记得。他不想让任何人再看一次。但姚挽那句话把他堵死了。

他沉默了几秒，坐回了椅上，声音的：“那我选保镖。”

姚挽看了他一：“可以。你负责贴看护。”

秦骁没再说话。但苏橙觉到从神联结那边传过来一闷闷的、堵着什么东西的绪。他没回，也没问。

到了派对那天，午的日光从窗帘隙里漏来，苏橙坐在梳妆台前，台面上摊开了七八只瓶瓶罐罐。

通讯亮了一，裴妮的消息弹来：“你真的不需要帮忙吗？我可以过来帮你化——”苏橙用空闲的那只手回了一句“不用”，然后把通讯扣过去，继续低画线。他对着镜侧了侧脸，确定线条没问题了，才拿起一支刷。

门被敲响了。苏橙也没回：“。”

门把手转了转，秦骁推门走了来。一黑保镖西装，肩线收得整齐，剪裁利落，看起来比平时那个穿战装的秦骁多了一“正经”。他手里拎着一只盒，银灰的丝带系着蝴蝶结。

苏橙背对着他，一大波浪假发，一手撑着桌一手拿着睫刷，正前倾着看镜给自己刷睫。

他上的裙是姚挽派人送来的——一条挂脖裙，v的领收得很低，腰侧的布料被裁掉了两块，两片雪白的肤，边缘缀着一圈极细的珠链，恰好卡在腰窝最窄的地方。整条裙贴得过分，勾勒的曲线是骗不了人的那好看，走起路来裙摆会轻轻摆开，脚踝和小的线条，但没人会注意到裙摆——因为视线本离不开那截腰。

秦骁站在门，整个人都呆住了。他手里的鞋盒差脱手。

他见过苏橙女装的样。

那次是学院社团的休闲风，针织衫、短裙、玛丽珍鞋，是“可的漂亮”。

这次是完全不一样的风格。

这个尺度太大了，那条裙的设计简直可以用“恶劣”来形容，像是故意把最该遮住的地方来给人看。秦骁站在门，脑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姚挽选的裙？他是故意的吧？

苏橙从镜里看到了他的表，睫刷停在半空：“什么？”

秦骁回过神，视线从他脸上移开，又落回他踩在地毯上的光着的两只脚上，然后像被到一样收了回来。他清了清嗓：“……给你送鞋。姚组说时间差不多了，让你快。”

苏橙对着镜翻了一个白，那双尾微挑的睛翻起白来也别有一番风味：“知女妆有多难化吗他？”他拿起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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