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逐的脸上被画上粉墨之后更加明艳了，旦角的妆容让他的脸有了一雌雄莫辨的觉，合繁复的饰与衣服，尤为艳丽。

“这个……大概，每个月一百银元吧。你问这个什么？想包养那个周逐啊？”

方越格一认来，那声音来自于周逐。

他大概是觉得方越格不敢在戏园这公共场合杀人，于是大胆地开起了玩笑。

很快，院闹了起来，看戏的npc们纷纷座，人声喧嚷，茶香袅袅，后台传来伶人试嗓的低音。

在这之后，平江打趣地对方越格说：“你一直关注人家有没有谈恋作甚？你对他一见钟了？”

“太好了，你还没走。”周逐笑得弯起了睛，“谢谢你帮我捡戏稿，我想送你一样东西。”

接来，方越格看见凡间鬼怪的悲惨过往，看见了战争与封建礼教把人迫成鬼的黑暗时代。

“我的名字叫方越格。”方越格沉声对周逐说。

“方先生！”

他在台上甩开袖，腰肢微折，侧斜踏碎步，宛若蜻蜓。抬袖遮颜，宛若柔百转。唱腔轻柔，婉转如泣如诉。

这才放心地了。

“谢谢你！”周逐接过戏稿，赶忙弯腰谢。

但他就是不希望那个npc与别人谈恋，就算是演戏都不可以。

周逐的脸上泛起红：“我已经练完了戏，但我的几个师弟还在熟悉戏本，我没事，就想帮他们事。”

方越格摇了摇，淡淡：“我把真话说来了，信不信随便你。”

这确实是一个优秀的故事。

方越格没有回答平江的问题，而是转移话题：“别问这么多。在这找个位置，坐。”

“这是你靠那支笔写来的。”方越格冷漠地打压平江。

“这是我自己绣的。”周逐小声说，“师父之前想把我当女孩养，让我学这个，这是我最近的练习成果。里面有安神的草药，希望你晚上能睡个好觉。”

方越格又不说话了。

“怎么样，我写的戏本不错吧？”平江满意地看着宾客们意犹未尽的表，对方越格。

扮相明艳的仙人与仙女依次上场，用各特的唱腔柔百转地讲述自己的份，以及凡间有鬼怪闹事的消息，表明凡斩鬼除妖的目的。

一曲终了，满座宾客无不泪洒衣袖，纷纷鼓掌叫好。

“你和你的师弟是什么关系？”方越格的黑眸又幽了一。

平江看着方越格纯黑的睛，心里有凉飕飕的，于是服从方越格的指示，找了个第一排的位置坐。

方越格看了平江一，轻笑了一，然后凑近平江，压低声音幽幽：“我是从百年之后穿越到这里来的，和你的戏本正好相反。”

就在这时，方越格听见了一清冽好听的声音。

直到有小厮给两人端茶送瓜盘，气氛才开始变得不那么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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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你今晚住哪里？”看着逐渐变成黑的天空，平江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我还没问你是从哪里来的呢？为什么会突然现在我家？”

方越格看到周逐的手里着一个香，上面绣着红的牡丹，绣工不是特别致。

接着，他再次看向周逐：“听起来，你的戏份多的，应该算半个主角吧，为什么一个人抱着戏稿在这跑？”

戏剧开始的时间到了，三木板声响起，锣鼓声随其后。

“包养一个伶人需要多少钱？”方越格突然开询问。

周逐看起来有些被吓到了，支支吾吾地回答：“我们……关系很好，我要照顾师弟们。”

方越格在平江旁边的地方坐。

不过，对于平江刚才的问题，他自己心里其实也有些吃不准。

他回，看到了那位灰睛的漂亮少年，他此刻已经卸完了妆面，戏服也被脱，发自然地垂在脑后。

“好，方先生，我记住了。”周逐红着脸了，然后快速地转，也不回地跑没影了。

观众随着两位仙人的视角看到那些黑暗的凡间景象，又看着两位仙人各显神通，把凡间的鬼怪理妥当，化的化，超度的超度，过程人肺腑，酣畅淋漓。

平江大吃一惊：“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事，你在骗我吧？”

“好。”方越格帮周逐收好戏稿，然后把戏稿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