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且不讨论有没有多重人格的设定，我认同法学院自某个人的幻觉或者鬼怪制造的幻境，昨天晚饭后现的才是真实的学校，白天直视法后玩家理智值的减少或许在暗示这一。”方越格说自己的看法。

那张纸上的笔迹和这个很像，只是这些更加潦草，绪更加激动，但看得是一个人写的。

教学楼的，大概早就被那些黑暗里的怪了很大一截生命值，如果隐形的怪想挑一个人杀死，选到他也不奇怪。”

方越格看纸条的动作完全没有遮掩，又不是真的有任务让他阻碍别的玩家过副本，他不想垄断这张大概与副本剧相关的便签纸。

程砚书凑到他后，探着问：“淡定得不像新人的新人，你找到了什么？可以给我看一吗？”

刚刚失去一个新人的启蒙信徒脸很差，但还是从袋里拿了图书馆里找到的纸条，展开让所有人看到上面的笔迹。

“我也这么觉得。喂，赵启明！你把那张纸拿过来对比一。”程砚书说。

这里的人分明会法，他们为什么不帮我！为什么！他们分明有帮我们的能力，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周逐在方越格后，站在一个接近教室角落的位置，与昨天一样，没有参与这些人的讨论，刻意将自己的存在降到最低。即使方越格觉得这人的貌很难不让人多看几。

他记得昨天这里没有这个东西，这是今天新增的。

那人顺手把自己的苏夏拉过来，苏夏看完说：

那人听程砚书的话时也皱了眉，但还是没有发表意见。

法中（12）

方越格走过去，蹲将便签纸捡起，看到上面的字，一共三段：

赵启明回对叶知说：“别学他，推理副本剧没有公式，应该要靠线索和证据。据现在副本所展现的，两状态的学校，态度奇怪的同学，一个想救妹妹但失败的学生……他能想到神疾病，那为什么不能是真正的鬼怪作祟或者时空穿越？只要行编故事，总是可以说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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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意。”方越格把纸条展示给对方。

“这和图书馆里那张纸条的笔迹很像，可能是一个人写的。”

“游戏就是这样的，有些副本的规定就是一天必死一个人，很多人可能只是因为运气差就稀里糊涂地死了。为了在这里活得更久，你们必须习惯生死离别。”苏夏神沉静地说。

这些字的笔迹让他觉得熟……方越格记好，他还记得先前在图书馆赵启明念完给他看过一的小纸片，上面写着家族祭术与妹妹的话。

【妹妹还是死了，我很难过。

哈哈。我要死了，我的鬼魂会来报仇的。】

在场所有玩家都沉默了，这人的思路好诡异。

……这有经验的玩家还真把边死人的事当家常便饭。方越格一想到自己记忆中熟悉的两位好朋友可能比这人还要老油条，就难免觉得不协调。

程砚书对这两个说小话的家伙投以鄙视的神。

“哇哦，没想到还是你比较有光。”程砚书欣喜。

方越格却有不同的想法，他走上前说：“我觉得你的猜测很有意思。”

隐形的怪……他们也发现了宿舍里的看不见的“舍友”吗？方越格走近听他们的对话。

程砚书，神认真：“我觉得我昨天的猜测真的有理。如果法只是纸条书写者的幻想，现实中他的老师同学不会法，自然无法回应他的求助。”

对照两张纸条，苏夏总结：“……也就是说，这个人的家族想要献祭他妹妹的生命，他向学校法的人请求帮助，但是没有人帮他。又因为某些原因自己也要死了，他愤怒中想要变成鬼魂。”

此刻教室的钟表显示时间为七五十分。

方越格心里默默念了声安息，转发现教室靠后门的窗面的地板上有一张写有文字的便签纸。

赵启明低：“还是我带新人的能力不够熟练，是我的过失，我对不起他。”

其他玩家看向程砚书，脸上现或多或少的惊讶。

苏夏的表很无奈：“呃，他总是这样。神疾病也是副本常见题材，这还是公式解题法。”

“赵哥你说得很有理。”叶知小声慨。

他突然灵一闪：“你们说，有没有这样一可能……其实我们的份都是幻觉之中他分来的副人格！所以我们中白天的学校是教法的，而晚自习时别的学生都觉得我们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