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逐：“差不多吧。我拉你到这里是要告诉你关于启蒙信徒的一件事。”

“什么？”方越格想到赵启明是启蒙信徒，他不知规则信徒知启蒙信徒的什么事。

周逐说：“一个启蒙信徒如果在某个新玩家的第一个副本里给与他足够的帮助，那么那个新玩家之后获得的所有技能，力量的一半都会落到那个启蒙信徒手中。一些到死都得不到技能的玩家会觉得这没什么，但是你不一样，如果未来你的一半力量落到别人手里，那就会很难办。”

方越格被这段话的信息量惊了一：“这些，你就这么告诉我了？”

周逐：“因为启蒙之神的预，这个信息对新玩家保密。普通玩家在新人面前透这个事实的话会被系统消音或模糊，我能说来，是因为我有特殊的办法。”

他顿了顿，继续说：“赵启明送的午餐你没接受，你的系统面板升级是用和他换的。还来得及，你接来不要接受他的任何帮助就行。不过他手上应该还有个被动技能，作用是免除同副本任何一位新玩家发的第一次死亡条件，现在还没被发，嗯，我相信你的实力，这个技能的效果大概率落不到你上。”

周逐是怎么知他升级了系统面板的？这个人到底知多少东西？

卫生间里没有窗，墙上有个排气扇，丝丝冷风从那里来。

方越格神微暗：“我凭什么相信你？万一你的目的是离间我们呢？”

“规则在上。”周逐敛眸说了这样一句话，似乎没没尾，又夹杂着复杂的，“……虽然我从来不觉得自己是谁的信徒，规则也好，邪神也好，我祈祷的目的只是因为这样能让我安心……唉。启蒙信徒的真相你可以向苏夏或者程砚书求证，顺便问问规则协会的会叫什么名字。然后再试着和石良俊说这件事看看他听不听得见。这些很简单，不是吗？”

这些只能证明他所说的启蒙信徒的机制与自己两位好友的份。方越格冷静思考。

“那你为什么能用规则的神赐技能？你和我的两个朋友是什么关系？”方越格问。

“前者解释起来需要很时间，概括来说就是我有一些特殊的技巧。关于后者，我算是宋会手的人，和齐悠不怎么熟，但他有时候会和我代一些事。”周逐说。

但这些话没有证据，方越格仍旧踌躇要不要相信他。

也就在这时，那人突然说：

“……看来你是完全忘了我啊。呵，连齐悠宋铎那两个人在你那都有个假记忆。”

什么假记忆……？

方越格诧异间对上那双灰眸。

“没关系，既然你选择了遗忘，那么你的遗忘就是有意义的。”周逐叹了气，抬看着他，眸光宛若不见底的幽潭。

法中（6）

回到堂，其他人已经吃完了饭，由于大家吃的都是积分买的饭，所以没有人变异。方越格独自用3积分给自己买了一盘盖浇饭，吃完后找到苏夏求证了周逐说的那些事，得到了全肯定的答案。

苏夏最后犹豫着说：“我不知周逐为什么能告诉你这个。最近副本里新人特别多，大多数都很会制造麻烦，所以我才找程砚书组队有个老玩家照应。一般见到启蒙信徒我不会，因为他们是真的在努力引导和理新人。虽然有人也觉得他们的行为不好，但人家总归谋技能不害命，风评比规则信徒好多了……”

“谢谢你的提醒，我会注意的。”方越格谢，没有再说别的话。

周逐不知哪里去了。中午的时间方越格独自把堂和教学楼能想到的角落都看了一遍，这层楼只有三个教室和一个办公室外加男女厕所，办公室的门锁着，另外两个教室不去，厕所可以但这么看都是正常的厕所没有闹鬼的迹象，这一趟探索毫无收获。

途中他和赵启明撞见过一次，叶知跟在他后，那人似乎还没给找到帮自己应付午测试的。

赵启明见到他，沉默了一会，只是说：“我不知那个规则信徒和你说了什么。但我已经看到了你的实力，我相信你的判断。你跟不跟着我都可以。”

方越格选择不跟着他，因为他确定获得启蒙信徒的帮助是需要付代价的。

程砚书没和苏夏在一起，石良俊也没跟着赵启明后面。方越格回到教室才发现他俩竟然坐在一起不知鬼鬼祟祟聊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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