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

他与暮隐视线汇，在少顷的沉默后，他看到暮隐向他微微颔首。

九明峰何许地也？

心看去，方觉其好似浑然为一。”

“九明峰虽然一般不对弟开放，但事有因时，弟是可以去向宗务堂申请权限的。”

“即便当真不曾有弟过此……”也就是说，如果到访过此地的人是宗某位老或仙尊，“瑶云也不要太过忧心，我定会帮你，将此事追查到底。”

“也、也没有啦，只是我比较熟悉韩无影，之前有见过他写的字。”

“此事太过蹊跷，如今有的线索又太少。瑶云，切勿忧思过盛，平白劳损自己心神。”微凉的肤染上了他的温，在牧玉堂松开咬的，依着他的话呼着，压的震颤后，他便适时松开了手。

他心底分明已然确定这个事实，却依然以问话的形式，寻求着被反驳的可能。

“那个仿写字迹的人不可能不知这封信是韩无影写给我的，他仿写笔迹，是在向我伪造韩无影去了桃谷的假象。”

他的应和不会只有一个那么简单，详细地替牧玉堂分析完后，他又抬目看牧玉堂一：“瑶云仙尊比我细心得多。”

在轻微的波动间超过了理，暮隐伸手，但也只是克制地，轻轻握住了牧玉堂的手腕。

没有人不一听就觉无比诚恳的夸赞，牧玉堂心里鼻都伸了，玉白的小脸只是泛起一红都会显得分外明显。

拿着信纸的手攥了又松开，生怕一个不小心破坏了这凭证，却还是在纸上留了轻浅的皱痕。

话音稍顿，他与牧玉堂对视一，知自己无需纠正方才的措辞，牧玉堂已心知肚明——他的意思是，不应该有人选和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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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应该有人，仿造韩无影的字迹，替代韩无影补完这封信后半分的容。

弥漫心底的惶惶不安让牧玉堂脑袋里糟糟的，所以沉稳细心的安抚自然而然地成了引飞蛾的火光。

“可这里是……九明峰啊。”

他不自觉地向暮隐又靠近了半步，若不是碍于暮隐素日形象带来的积威，他此刻恐怕都要伸手抓到人衣袖上了。

不仅是拾珩殿中有百余护殿阵法，整座九明峰，都是被笼罩在寂渊的结界法阵中的。

“可是，可是无论如何，甚至哪怕不仿造他笔迹续写了这封信的人是谁——无论是谁，都没有理由这么啊！”

“九明峰，并不对一般的外门弟开放吧？”

万峰宗的腹地，寂渊剑尊的领地。

偏生在暮隐跟前，他总是更惦记着礼节的，因而心里得意，面上却努力憋着，学着那些谦逊的学者一般客气。

所以能来到此的人只可能是宗门之的人。

他心里有着比此只多不少的皱痕，垂目看向那张纸，喃喃自问的声音里有掩不住的迷惘：“他为何要这般伪装？更重要的是——如果信上说的是假的，那韩无影到底是去了哪里呢？”

“瑶云。”暮隐很少会这般称呼他。隐去仙尊二字后，对法号的直呼显然更显亲昵，只是，双方都没有闲心来察觉，“冷静一些。”

“他在离开前都没有过我的栖雪殿，更不可能去别的地方写信，所以这封信……只可能是他在自己这间屋里写的。”

暮隐的瞳中倒映牧玉堂颤动着的睫，抬手的冲动被反复克制。直到他看到莹白的齿嵌殷红的，牧玉堂在焦虑之开始不自觉地咬自己的嘴。

联翩而起的疑虑让他有些发，牧玉堂不自觉地了嘴。

不可能有外人，能穿过万峰宗外层层的限制结界，又擅自闯此世最者设的九明峰结界中。

“这几乎是唯一能解释这异常的理由。”暮隐面上本就绪不显，因而哪怕心中因这般发现泛起越发猛烈，仿佛牵一发而动全的波涛，他看上去依然十分冷静，“只是……没有人选，也没有理由。”

牧玉堂再开时语速慢来了许多，像是在一边思考，一边用线索和推断拼凑真相的一角：

目光过纸张的边缘，他又从这欣喜的绪中醒了过来，神间染上一抹因怀疑而生的凝重：“所以这可能是……有人仿造了他的笔迹？”

手指能太轻易地包裹住仙尊白皙纤细的手腕，然而包裹手指的白手却为他阻断了本该传来的，凝脂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