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两只手托着，牧玉堂便没那么怕掉去了，但却忘了收回环在韩无影肩颈上的手。

他在想着韩无影刚刚说的这句话，半晌，才反应过来韩无影说的“那里”是指其在九明峰上的居所。

听韩无影的语气，好像是不太喜那个居所的样。

这是什么意思啊？就算当真是平房，当真稍微寒碜了一，也没必要到不喜的地步吧？韩无影之前没来万峰宗的时候，不是域里一个没人的野小吗？就算是平房，应该也比他以前住过的房要好了吧……

真是看不来，韩无影看着人大的，原来还这么气！

牧玉堂暗自腹诽，目光虚虚地凝视着廊外的梨树回想了一，想起来自己溶山上还有一叫醉杏阁的楼台。那个地方他几乎没去过几次，但都是常年有法阵温养着的，稍微收拾一，就可以住人。

“你要是实在觉得九明峰上的居所简陋，就到我溶山上去住吧，不过那地方要你自己去收拾，我可不会帮你打理。”

牧玉堂想到了什么就直接说了，说完才觉反悔——自己这样轻易地就给韩无影赐了住，会不会太惯着韩无影了？他连忙清清嗓，着韩无影亮晶晶得让他都无法直视的目光教训：

“还有，你给我好好反省一！你现在住的地方可是你师尊赐你的居所，于于理你都不可以嫌弃它！”

“就算剑尊让你住的地方稍微简陋了一，那又怎么了？正所谓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还有斯是陋室，惟吾德馨……”

牧玉堂说几句话，韩无影就摇着尾仿佛十分认可地一，让牧玉堂不禁觉得这傻韩无影也是有可取之的嘛。

起码比那个龙傲天韩无影纯粹多了，不会天天冷这张脸想那么多事。

要不是有系统通风报信，光凭他自己是决计想不到，韩无影会去拦住暮隐老，和老结成某意义上的同盟的。

想起此事，牧玉堂话音不由得一顿。

他看向韩无影的神凝了凝，忽然意识到，这好像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他看不穿清醒时的韩无影在思量着什么，也拉不脸向韩无影问，好像他很关心韩无影似的，还会有被韩无影拒绝回答的风险。

但现在不一样。

现在的韩无影几乎可以说是有问必答，而且说的还是实话。

那……

牧玉堂在德谴责中短暂犹豫了五秒，最后还是对真相的好奇与渴望占据了上风。

他只是问一嘛，又不会让韩无影少块，而且韩无影恢复了之后也不一定会记得啊。

韩无影注视他的神如湖般静谧又清亮。

仿佛能无底线地包容他，原谅他所有可能犯的错误。

那心虚让他本能地放轻了语调，为了让韩无影听清他的话，他不自觉地，贴近到韩无影脸边。

“你对你师尊，是怎样的？”

廊外梨落了一片。

小仙尊的嘴开开合合，在短暂的停顿后，又试探着，问了第二个问题。

“你有喜的人了吗？”

会被亲吻的错觉

“师尊。”

这个称呼在韩无影中一字一顿地了一遍。

他似乎在仔细思考牧玉堂的问题。

又似乎，有某刻到即便于不清醒的状态也清晰记得的绪，从心底涌上来，冲刷过乌黑的眸底。

牧玉堂当即提了警觉，试图分辨韩无影眸中的绪，一边心里有些莫名酸胀地想：果然，韩无影对寂渊还是有很特殊的在的，一提到寂渊，整个人状态都变了……

这样的揣测没能继续行去，因为牧玉堂观察了好半晌，实在没能从韩无影脸上读任何与倾慕、恋有关的表。

韩无影看起来很严肃，只在与他探究的目光对视上时，才动了动角，牵一抹浅笑。

牧玉堂怔了怔，有偷看人被抓包的贼心虚。但在他准备装作无事发生地收回视线前，韩无影开了：

“寂渊剑尊扶我于微末，我当对其抱有恩敬重之心。”

牧玉堂注意到韩无影的措词——不知是因他中的“敬重”还是别的什么，显得稍有些疏远。

他趴在韩无影肩上等了一，良久没等来文。

小仙尊不满意地挑了挑眉，觉得这人肯定话没说净，有事瞒着他。

正想勒令人坦诚招来，韩无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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