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不是，那也不是，那他还能是从哪来的？总不可能凭空现吧！”牧玉堂想不明白，意识地便撇着嘴质问了一句。话说完才想起来对坐的人是谁，顿时一僵。

他心虚地偷觑暮隐脸，生怕自己方才有些使的话会怒这位封建威严的老。未想偷看之际目光与老对了个正着，牧玉堂吓了一，赶低视线看自己的手。

没等他想怎么给刚刚的话找补，暮隐却先开了，仿佛话锋一转，提起了另一件事：

“一开始，我听到那修对你说的那些话时，我只以为他之所言如无稽之谈，胡言语。毕竟三族之中，稍规模的门派里，本没有影门这一门派，亦无名号为鸾笙的仙尊。”

“但后来，我又想到——如你所言，你并不认识那位修，可他却认识你，认识剑尊；四大域并无他的行踪，可他却又真实存在，虽然来去无痕，只如昙一现。”

“如此看来，有两可能。”暮隐向牧玉堂背手抬起两指，“其一，他是仙界或冥府之人。”

“其二，他并不属于当前时空，而是未来之人。”

牧玉堂了好半晌才接收到暮隐话中之意，杏顿时瞪大，有些呆滞地“啊”了一声。

“未来之人？老的意思是夺舍了韩无影的这个修来自未来？”

牧玉堂回过神，简直不敢相信这天方夜谭是从暮隐老中说来的：“这怎么可能！穿越时空之术不是虚妄之术吗？修真界千万年以来，都从未有过这样的术法啊！”

“未来之事无从可知，因此，如今没有，不代表未来没有。”

暮隐放了手，修手指重新落于雕刻着青龙首的权杖上方。他端坐椅上，形端肃如钟。

“瑶云仙尊门较晚，或许不知，时空之术正是我近数十年来主研的法术。”

“之所以无法锁定那修的踪迹，是因为他本不存在于此界之。”

“之所以不曾听闻影门、鸾笙仙尊的名号，是因为这位仙尊尚未成名，这个门派亦未诞生。”

暮隐的眉心拢起一不易被察觉的皱痕，他眸中映瑶云带着鲜明愕然的脸，耳边回响的是从剑尊弟的齿中吐的，那些残忍的行径，漫不经心的恫吓，与蔑视轻佻的话语。

“当然，修之词不可全信。有些话，想来是无中生有，信雌黄。”

已是他人的妻

牧玉堂怔了一，少顷也反应过来了暮隐言中所指。又想起此人可能来自未来的推论，他抿了抿，面渐渐泛白了一层。

心事都写在脸上，弥漫上来的不安很轻易地就被对坐之人看。斜飞鬓的剑眉稍稍压低，暮隐开：

“我所言不过是一己之见的推测，如今尚无确切的凭据，瑶云……仙尊不必太过因此担忧。”

牧玉堂绞着手指沉默须臾，抬目与暮隐相视：“这……这是老自己的推测？老可与掌门他们说过？”

“我之所想查无实据，自然尚未与其他人说明。会与你说起，是因你为当事之人，我没有理由瞒着你，原意也只是想稍作提醒。”

暮隐答，言及此，方将话题转到自己此番拜访真正的意图上：

“但无论那修是不是来自未来，韩无影作为被夺舍之人，如今显然是个不稳定因素。无论如何，都不该对他毫无束才对。”

“我检查过他，他上并无未愈的创伤，健康，灵气亦十分充裕。仅仅是将他关押起来加以控，并不会对他造成什么影响。”

“可……可是泯心湖那地窟极为寒，他方才金丹修为，久待在那里，很容易被寒气的……”牧玉堂意识地反驳。

“他未曾铸成大错，本就无需去那泯心湖地窟。”

暮隐拢了拢眉心，又闭了，再睁时眉间皱痕已然消退，他似乎是在有意控制着自己的神：

“我峰上有一无人住的空房，让他在其中暂住一段时间，既是看观察，也不会委屈了他。”

“我原本便是这般同掌门自请的。掌门亦觉得韩无影被夺舍一事况特殊，因此，昨晚便将韩无影留在了主峰。”

“然而今日一早，他却忽然决定放走韩无影。”

“而昨日召集众老商讨韩无影一事的会议散去之后，掌门未再见过任何一个老。能在一夜之间改变他主意的人，只有当夜与他通过传音的寂渊剑尊。”

牧玉堂在暮隐话音落之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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